方浩并沒有喪失理智,他是故意演給曾凌峰看的,表示他在乎自己的女兒。
不管張詩詩和教授是什么關系,應該能把話傳給教授,他已經表明,動他的女兒,他就會不顧一切報復回去!
在警報聲響起,方浩依舊沒有急著放手,直到張詩詩兩眼凸起,泛白,在她要完全窒息前,才松開手。
張詩詩猛烈呼吸新鮮空氣,才感覺到她還活著,她扶著墻壁,進入里面的衛生間。
曾慈音進來,問:“方院長,怎么回事?”
“沒事。你大哥不配合治療,你好好勸勸他。”
方浩折疊,收起女兒的評級文件,轉身走出去,對外面的人交代一番。
片刻之后,張詩詩就被請到辦公室。
張詩詩緩了緩情緒,臉色平靜,可內心卻是忐忑不已,因為方浩明顯有著暴力的傾向,那力量太可怕了。
可她還是直接道:“方浩,我只是一個小助手,負責管理一部分業務,從我第一次被錄用,到現在十多年過去了,我都沒有見過張女士了。我的情況和周媚差不多,我只是奉命辦事的。說到周媚,我只是給周媚發些郵件指令,讓她做事。”
“串供得不錯!”
方浩輕蔑地看著張詩詩,道:“現在江東市的大小牛鬼蛇神都已經出來了,就差教授她老人家啦,你還替她做掩護,有必要嗎?”
“我要跟你說多少遍,你才肯相信,我真不知道張女士在什么地方。”
張詩詩解釋得都要哭了,她從沒見過方浩這么固執的人。
“還不肯坦白啊,那就先搞明白你的身份吧。”
方浩拿出來一本張家的族譜,他道:“你是張家的人嗎,為何在族譜上找不到你?你的戶籍檔案也很有問題,地址不存在,你到底何許人士?”
“我是孤兒,因為被張女士收養,我選擇跟張女士姓。正是有這份養育救命之恩,所以我才會給張女士辦事。”
“什么孤兒院?”
“江東市孤兒院啊。”
“現在沒有孤兒院,你一而再的撒謊,真將我當傻子?”
“我沒撒謊啊,江東市沒有孤兒院了嗎?那應該改成兒童福利院或者救助站了吧?你再查查。我就是孤兒院出來的,那個地方不可能不存在。”
方浩很快進入社會保障局的資料庫,根據張詩詩三四十歲的年紀,找到一個稍微符合的救助站,前身就是江東市孤兒院。
他找了一下,指著一張老照片,然后讓張詩詩來指認。
張詩詩意外方浩還能找到這些老照片,她就指其中一個孩子,承認是她自己。
“你又撒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