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隨便找一張照片,然后就讓我指出誰是誰,我哪記得啊?我是孤兒,還那么小的年紀,每天都餓肚子,只會想著吃的。張女士那時候給我們吃的,我們就跟她走了。她救了我的命,我長大后為她工作,這報恩方式有錯了嗎?”
張詩詩覺得自己委屈極了。
方浩輕哼一聲,暗忖張詩詩來自孤兒院的可能性很大,不然,張家族譜不可能沒有她。他道:“那你遲不出來,早不出來,現在這個點出來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兩位曾先生有了些麻煩,已經不方便貫徹執行張女士的意思,我浮出來,和你交涉,你不是一直想找張女士嗎?那你就需要我這個橋梁。”
張詩詩坐下,和方浩對視著,看著方浩完美無缺的臉蛋兒,她的臉微微發熱,這個男人的暴力,正是他男人的體現!
他很可怕,但他也很有吸引力!
她干咳兩聲,道:“張女士給的指示,是希望你繼續研究抗衰老的方案,她會給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。你放心,張女士不求你回報,而是希望你成功,那她也能得到普惠。”
老陰筆也面臨衰老的問題……方浩關掉電腦,帶著張詩詩離開。
車上,張詩詩見手機都被方浩暫時沒收,她就道:“你要帶我去哪里?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?我可以告訴你,你千萬別這樣做,我一旦消失24小時,我的人就會報警,你是最大的嫌疑。到時候,你的一切都會被剝奪。”
方浩沒理會她的嘮叨,而是快速奔去兒童救助站,也就是江東市孤兒院的前身。
救助站已經翻新,甚至以前孤兒院的主體建筑都已經拆了重建,遺留下來的,只有一箱箱布滿灰塵的舊資料。
方浩并不全信張詩詩的話,比如她說張女士不是孤兒院的員工,就是一個社會熱心人士,可方浩卻猜測,教授就是這里的員工,然后利用職權便利,隨意帶走孩子。
前幾十年國家貧窮落后,又沒有實行計劃生育,大量家庭養不起孩子,一些超過家庭負擔的孩子,不管是超生,還是野種,或者生病有缺陷的,都會送去孤兒院,甚至直接遺棄。
再聯想到周媚也算人販子,那教授的這個孤兒院,就不會是那么干凈了。
方浩先看花名冊,沒發現有可疑的對象,但他有種預感,這里肯定可以找到有關教授的蛛絲馬跡。
他給省里相關部門的大佬打個電話,然后那邊巧立名目,派來工作人員,就要走了這些舊資料。
中途,方浩就借走了這些資料。
冷雨冷風,方浩將車子停在路邊,讓張詩詩下車。
“你不回醫院?我跟你出來這么久了,你不請我吃頓飯嗎?”
張詩詩不肯下去,她還想知道方浩要走了那些資料,他能找到什么東西呢。
方浩沒理會,將她趕下車,然后獨自回家。
不過,他安排人尾隨跟蹤張詩詩,在他到家的時候,他的人也給他信息,看到張詩詩落腳的地方,他大吃一驚,因為張詩詩住在他和蘇柔婚房正上方的那個房子。
江東市就沒別的去處了嗎?
方浩心頭莫名意難平,抽了根煙,才緩過來。
他開始翻看孤兒院的舊資料,記錄很不規范,甚至還有殘缺,乍看之下,毫無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