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我就是要給他做手術的,只是他的家屬還在等你們的首肯,你們不點頭,他和家屬都不敢妄動。”
“此前對你有所懷疑,低估了你的醫術能力。但你讓德勛成功康復出院,加上這么多天來,你在重癥疑難雜癥的醫術也爐火純青,甚至說得上登峰造極,讓你來給張景做手術,我們就很放心了。”
“張景和我有點分歧,在這個關鍵點上,他并不信任我。所以,我也并不想給他做手術,就一直拖到現在。但是現在,既然你發話了,我就沒選擇。明天早上給他做一個全身檢查,沒有意外的情況,那盡快安排手術。張景比張德勛年輕,狀況也沒那么嚴重,我覺得把握要更大一些。助手的位置,我給你們兩個。”
“方浩,你倒是個妙人!剛才領你進來的,也是我在帶的關門學生,她叫秦蓉,讓她做你的助手就好。”
秦家的……方浩下意識地留了個心思,畢竟他和秦家是有一筆恩怨的。
他點頭同意,郭蘭發來一挑信息,是大女兒佳佳的語音,文字內容是想念爸爸了。
他就看一下腕表,然后一拍膝蓋,站起來告辭。
“方浩,你這樣就走,不夠意思!你在林招娣哪里,彈琴聽曲,在我這里,就這么藏拙?林招娣在一些私下場合,就有說你彈的曲子很不錯,特別是鳳求凰。比起林招娣,我和你更親近一些,來吧,彈一首鳳求凰,讓我聽聽。”
張玲看向邊上的古琴,做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那晚是不知天高地厚,斗膽起來作出班門弄斧行徑,后面想想都覺得無禮之極,實不應該。現在在你這樣的大家之前,我哪里再敢造次。時候不早了,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。哦,尋找教授的事,就勞煩你了。”
方浩沒想彈琴,直接離開。
她是真不知道教授的身份,還是一時間想不起來?
希望教授在年輕的時候也沒有藏拙,不是張家的小人物,其貌不揚,其名不顯,被埋沒在歷史的角落中。
方浩看到零號別墅的門排,比普通門牌要不起眼,驀然間想到一種可能,這個教授千萬不是張瘋子身邊的低等下人,普通到讓張玲都忽略的存在,可偏偏又學習到了張瘋子的一身本事,那樣的話,教授不主動跳到張玲面前坦白承認身份,張玲恐怕還真不會想起。
千萬不要是這樣的!
方浩再給蘇柔一個信息,說他已經見過張玲了,也沒有隱藏蘇柔沒死的事,蘇柔可以和張玲相認。
蘇柔就邀請方浩過來母親的別墅,當面詳談。
方浩知道,蘇柔的月事可能干凈,過去的話,她肯定也會纏著要開車。
和她之間,他不想只有性的羈絆,他便以勞累為借口,就沒有過去。
回到大平層,大女兒和大兒子搶著過來給方浩遞鞋子,左一句右一句想念爸爸的話,讓方浩欣慰不已。
郭蘭問了方浩還沒晚飯,便去給方浩熱飯菜。
老婆孩子熱炕頭,越簡單越好……方浩很喜歡這種在外面繁忙一天,回來見到妻子體貼,孩子乖巧,家庭和和睦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