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找他!畢竟,醫術上,我覺得我現在掌握的,已經夠用了。我讓人打聽他,實際上我是在找這個人。”
方浩拿出曾凌天南華經中的無頭旗袍女照片,遞給張玲。
“怎么只有半張?頭呢?”
張玲掃一眼,沒有啥印象。
“若是有全身的,我也不需要勞煩你了。這個女人,是長生天的教授,目前我能知道的,只是她的姓氏,和你同姓。她在惦記我的女兒,曾經讓人搶奪擄走我女兒,圖謀不軌,所以我要找到她。她的年紀和你相仿,相差不了多少歲,也是江東市人。我懷疑她就是出自你們張家,希望你能提供一點關于她的線索。”
“沒有頭,不好確定。”
張玲開始打量著照片,道:“旗袍倒是早年的款式,價值不菲,在江東市能穿著得起的,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,我,南容,還有另外幾個。身材也不錯,符合完美的比例,想必容貌也出眾,這樣的女人,還是在江東市,我應該知曉的啊。這到底是誰呢?”
“她和曾家牽涉很深,早年可能給趙飛燕接生,然后提出一明一暗雙子奇謀,但這個在當年周芬被曾凌峰傷害,就被人知曉。接著她為了掩人耳目,給周芬用了催眠的治療辦法,讓周芬忘記被曾凌峰傷害的事實,甚至讓你們幾個大人也忘記這些事。她依舊操縱著曾家,為她做事。”
方浩進一步提供線索,然后盯著張玲。
“如果不是前段時間曾凌峰突然跳出來,我還真忘記這個人的存在。當年濟邦和南容的確為這事咨詢過我們,我的建議是將曾凌峰拉去關押起來,等待判刑,畢竟當時的曾家,除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暴發戶曾久隆,啥也不是,就算是曾久隆,依舊上不了臺面。濟邦他也是這個意思,一度要聯系公安了。可他們回去之后,南容就改變了注意,寬恕了曾凌峰,而且她要求我不要就這事聲張。事情沒過多久,博源和周芬談戀愛,我們大人沒意見,他們的婚姻很快就定了下來。”
“那給周教授治療的,除了張翠蓮,還有誰?”
“沒有別的醫生,就張翠蓮,畢竟濟邦的意思是,知道周芬和曾凌峰糾紛的人越少越好。我和星運自然不好多說什么,為他們保密。”
“張翠蓮就在我醫院,我檢查過她,測試過她的身高,覺得她年輕時候,應該沒這么好的身材。你再想想,當時給周芬治療,是不是除了張翠蓮之外,還有另外一人。”
“另外一人?”
張玲看著照片,陷入了沉思,放下照片,喝口茶,再拿起照片又看,冥思苦想好大一會,嘆息道:“看來,我真的老了,眼睛也不好使,我所記得的人當中,沒有相符的。”
方浩見張玲沒有撒謊的意思,他就有點遺憾,來之前以為張玲開口,他就能得知教授的存在,可沒想到,張玲沒記起來。
他再拿出一份復印件,是張家的老族譜,遞給張玲,道:“教授的資料,會不會在這被人撕去的幾頁中呢。”
“這是我爹活著的時候撕去并且付之一炬,我知道的時候,就這樣了。至于被撕去的人是誰,只有我爹知道。畢竟,這個族譜是他老人家親手修訂裝葺的。而我爹已經死了,他的秘密也隨他而去。”
“這成了無頭公案?還有別的渠道可以知曉嗎?”
“除非你找到教授本人,不然,我這邊也真的沒法子。”
張玲將照片和復印件放到一邊,再對方浩道:“這個人,我會托人尋找,畢竟我在長生天那邊,也認識一些人。既然,她在那里出沒,自然會有人知曉的。”
她話鋒一轉,道:“方浩,找人的事先放放,回歸醫學上吧,明天給張景也做一臺手術,讓他和德勛一樣,能夠康復出院。張家在江東市的布局和發展,還需要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