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長大喜,計劃著等曾凌天醒來后,就要派遣工作小組過來詢問相關情況,想要再次擴大城南公園的調查成果。
方浩沒給出具體的時間,只能是讓曾凌天自然醒來,他讓工作小組可以先來到醫院,等到曾凌天醒來后,就可以詢問。
組長不疑有他,當即同意,再商談一下工作小組到來后權利和義務,然后就掛斷電話。
午前,方浩又接到寧思亞的電話,對方的語氣蘊含不悅,問他為什么要救醒曾凌天。
方浩無法解釋,只能說是醫學上的僥幸奇跡,也說曾凌天命不該絕。
“哎,趙飛燕的骨灰舍利子,就有這么大的福蔭!”
寧思亞嘆息一聲,和方浩閑扯幾句,也透露出一點讓方浩感興趣的,郭重庭和組織代表進行談話,會升職,但是不能留在四九城,會被外派到西北那邊。
這話的言外之意,郭重庭遠離老頭子,遠離權力中心,屬于明升暗降,在郭家的話語權,沒有那么大了,在對方浩和郭蘭的婚事,他反對的力度也在降低。
這也算一個好消息了!剩下的就差郭老頭了,不知道他能熬多久,不僅僅生理生命,也有權力生命!
方浩不確定到底是林招娣發力,還是秦淑嫻發力,或者別的什么人幫他,總之,不用面對郭重庭了,他壓力自然就減少許多。
下午大概四點左右,方浩帶著工作組進入曾凌天的病房,診查一下后,就見曾凌天緩緩地掙開了眼睛。
曾凌天精神不錯,但身體還是很虛弱,他瞇了瞇眼,適應了光線后,就轉一下眼睛,發現還是在醫院中,而且還是在方浩的手上。
“為什么不讓我去死?你們為什么不讓我去死?”
方浩心忖,我倒是想你去死,可你命硬啊,既然如此,那就不能這樣便宜你。
他沒跟曾凌天聊,而是將問話權交給工作小組。可后者的問話,曾凌天全當沒聽到,然后閉上眼睛,裝睡。
工作小組無奈,小組長請示上級領導后,也就結束問話,帶著隊伍離開。
方浩見曾凌天沒堅持多久,又昏睡過去,他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,一切如他掌控的那般。
他沒理會老東西,交代一下值班醫生和警衛,拒絕任何人的探望。
他回到家里,見秦淑嫻母女都在,沒有外人,他過去,直接道:“聽說伯父高升了,這等好事,今晚我們要不要慶祝一下?”
秦淑嫻打一個響指,道:“你消息倒是靈通,說的也很對,是該慶祝一下。你看,我已經帶回來了一瓶珍藏版茅臺,四幾年的,等會我們喝掉它。”
她指了指餐桌上中央的一個禮盒,精美而高檔。
郭蘭瞇笑,道:“我爸要是知道你們這樣,他肯定得更加郁悶!其實,我爸他是明升暗降,等他這一任期結束,他就退休了,而無法再競爭權力中心,他夢寐以求的位置了。”
方浩心知肚明,就對秦淑嫻微笑道:“媽,那你需要過去陪伯父嗎?”
媽!
郭蘭聞言,不由得吃驚,方浩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將難題又拋給母親了。
“你不要點我!我才不去那個偏僻的地兒呢。”
秦淑嫻白一眼方浩,這小子平時不叫媽,到這個時候,突然來一句,給人的感覺就跟送孝似的,不是好人吶!
郭蘭就道:“我媽年紀也到退休的年紀了,不適合過去。我爸上任的崗位,流動性有點大,爺爺很有可能半年后一年后就將我爸運作回來。”
“蘭,伯父這次喬遷,應該會忙于新工作,那在你們大家庭里,就只有老爺子還反對我們的婚事了。這是第二個好消息,我們當加餐!今晚,我下廚!”
方浩興致滿滿,去廚房忙活,忙活一個小時,搞了一桌拿手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