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秦淑嫻一人一杯,果真就將茅臺給喝光了。
飯后,他乘著酒興,在書房中寫了幾個字,等秦淑嫻進來后,他就讓她有空送到老爺子面前。
【千秋之后,誰能不朽。】
秦淑嫻看著這幾個字,寫的是草書,她不懂欣賞書法,但都感覺到這幾個字撲面而來的蒼莽氣息。
她打量一會紙面,感受著這幾個字背后的力量,她知道方浩不打算跟老爺子妥協,會和老爺子抗爭到底!
她就道:“方浩,沖你這幾個字,老頭子看了之后,必定要被氣倒,今年恐怕都不能離開療養院,得在里面過春節了。”
“你言重了,老爺子看到就會丟到垃圾桶中,然后會很快就出院,給人一種他已經健康痊愈的信任。”
方浩抽著煙,微微瞇著眼,可以預見郭老爺子不會服老的。
“那你還讓我交給他?”
真實用意肯定不能告訴你啊……方浩彈一下煙灰,道:“說說蔡云雪吧,她現在已經到了臨海市,明天就會進入江東市。能否留住她,就看你的了。”
“只要她在江東市逗留,我就能把她邀請到江東市。”
“你何以有這個把握?”
“因為我把她能請動她的人也安排過來這里了,白天她參觀了我的會所,稍微體驗了一下SPA,她印象很不錯,明晚,她會帶著蔡云雪過來的。”
“誰?”
“天茂集團一個董事長的家眷,她和蔡云雪的關系說來既簡單又復雜,你若想知道,等會你到我房里來,我可以跟你長話短說。”
“那就別說了,我不是八卦之人。”
方浩的目的是穩住蔡云雪,只要對方留在江東市,他就有機會擺弄對方。
當孩子們跑進來,方浩就離開書房,和孩子玩耍一會,就讓他們睡覺,他也很早就進入臥室,洗漱后就上床陪郭蘭。
郭蘭并無睡意,也無進行夫妻活動的意思,卻在把玩著方浩上下,隨意道:“奶奶跟我打電話,詢問你為何要治療曾凌天,我沒把握,也不好說什么。你能告訴我原因嗎?”
“曾凌天的情況,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好,我也沒把握治好他,他清醒的情況是暫時的。明天,滬海會有人過來將他轉出醫院。那人手上有一份佳佳和曾凌天的親子鑒定書,我怕對孩子不利,就只好跟對方合作。治療方案是在對方提供的方案之上,我改良一下,用一個更加激進的方案,是強行讓曾凌天醒來。原理有點復雜,我解釋起來的話,你更迷糊。簡單一點,對方想要曾凌天醒來,然后讓曾凌天開口吐出曾家的財富,再據為己有。”
方浩嘆息一聲,道:“世人匆匆起,遲遲歸,活得慌慌張張,不過圖碎銀幾兩,偏偏這碎銀幾兩,能解萬般惆悵,也能看清丑惡善良。”
郭蘭會意地笑了笑,道:“還是你看得透徹!既然提及了方佳佳,那就是威脅你了,也算威脅我,這人是誰,膽子不小啊。”
“蘭,這事我能擺平,你身份敏感,就不要牽涉進來。”
小方浩起來,方浩就讓郭蘭側身,他從后面抱著對方,讓小方浩有空間安置,只是他沒進入澤國,因為郭蘭似乎沒興趣,他也不勉強,就這樣摟著,感覺也很不錯。
他道:“你現在最主要的是養胎,保持身體健康,到時候生孩子,對你也是一個考驗。”
他邊撫摸著郭蘭的孕肚,道:“小家伙們比我想象的要大,發育很好,順產會有點困難,可能要選擇剖腹產。”
“你是專業的醫生,我聽你的。盡管順產有助于孩子,但我想為你好,我選擇剖腹產。”
“哦,為啥是為我好?”
“順產的,那里就大了,到時候你還有感覺嗎?”
“嘿嘿,不怕,我的不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