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泡在浴池中,水面放一個盆子,里面有一些冰塊,而他將雙手泡在里面,加速肌肉的恢復。
剛才打架,他沒受傷,但拳頭和手腕還是有些紅腫,他需要及時消除,才不會影響第二天的手術。
畢竟,手術是精細的操作,有一雙靈巧和穩定的雙手,是非常重要的。
郭蘭見方浩浸泡了許久還沒出來,她就進來,恰好看見方浩如此,她就過來幫方浩洗滌,搓背。
片刻,她見方浩拿出了雙手,而手腕和手背上還有一些銀針,就贊嘆地搖搖頭,這家伙懂的東西太多了。
方浩拔了銀針,活動一下雙手,覺得沒啥影響,下一秒便變成咸豬手,又伸向郭蘭的雪峰。
“今天,還是休息吧!”
郭蘭沒有推開方浩,而是和方浩親吻了一會,她可不能天天和方浩做啊,畢竟挺著一個孕肚,太不方便了。
最主要一點,她在這種夫妻活動中不能太投入,甚至都不敢進入高潮,不然,她身體劇烈痙攣,會對胎兒非常不利。
回到床上,郭蘭膩在方浩的懷里,道:“我剛才批評我媽又去喝酒,說她這是醉生夢死,估計她明天就要和陸婉茹離開江東市,去滬海找閨蜜朋友,還得繼續醉生夢死。”
“看來伯母她還是聽了陸婉茹的話,要在滬海那邊投資了。她們姊妹之間的情誼,需要將利益捆綁在一起,才能更加牢靠。”
方浩則直接看穿了其中的內涵,他對秦淑嫻的提醒,似乎并沒有起作用。
他轉念一想,覺得又很正常,畢竟秦陸兩女交情甚篤,她們還是更加愿意相信彼此。而他,一個外人而已!
“我聽說會所都沒有開始盈利,她就要繼續投資了?不怕將手中的錢都搭進去?”
郭蘭就有點不解。
“她籠絡了江東市不少高端資源,這才是會所的真正價值所在,至于盈利不盈利,倒是其次。現在營收虧損的范圍在百十萬,她能輕易抹平。年后會將虧損范圍控制在十萬,開春后就能扭虧為盈。所以,她有余力去滬海投資。她看到了滬海比江東市更加龐大的消費市場。”
“看來,一切都在你的運籌帷幄中啊。”
郭蘭感覺到小方浩的倔強,她先是抿一下嘴唇,柔聲問:“要不要幫你釋放出來?”
“不需要,我沒事!現在天色已經晚,早點睡吧。”
方浩將佳人攬入懷里,溫存片刻,兩人就甜甜眠去。
隔壁房間中,秦淑嫻和陸婉茹則沒睡,兩女喝了醒酒的湯水,反而很精神。
陸婉茹彈了彈煙灰,來到衣柜前,在寬大的鏡子面前,將睡袍前的腰帶解開,露出胴體,她孤芳自賞片刻,道:“你這個女婿,好像很正派啊?”
“哦,什么意思?”
秦淑嫻掐了煙頭,見有個信息,竟然是郭重庭發來的,要她去一趟西北的單位,她心忖,去了那邊,不得跟你同房,說不定真被你弄大肚子,那現在的一切就沒有了,這可是要命的!于是,她直接就關機。
“剛才方浩扶我們進來,完全可以占便宜的,但他沒有啊,將我們丟到房間中,他就下去了,也不噓寒問暖一下。”
陸婉茹剛才有意讓方浩吃豆腐,他都不為所動,甚至可以和她保持距離。
秦淑嫻心忖,你的身體早就被他看光了,而他有年輕的蘭蘭,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老女人呢。她道:“你可別亂來,蘭蘭現在寶貝著他呢。他現在的精力,一方面在醫院的治病救人上面,另外就是和蘭蘭的婚事,照顧他那一大堆的孩子。上次,我沒支持他,讓他很不滿了。現在和他的關系,也挺微妙的。”
“那正好,讓他來滬海投資,給他一些甜頭,多相處著,關系自然就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