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回到家里,吃了飯,郭蘭見方浩不去醫院,在家陪著她和孩子,讓她非常高興,只是天色晦暗,冷雨不斷,不方便出行。
傍晚時分,聶小紅給方浩打電話,說她認的孫女從首都回來了,會陪著她過年,讓方浩下來見見。
方浩下去,見到一個很普通的女青年,見到他的時候,都害羞得不敢看他,很明顯,他的臉比一個女人的臉都要漂亮,讓女人都覺得羞愧!
他和對方聊了聊,見對方是個很老實的人,現在已經是在讀研究生。
早年聶小紅和這個女孩子的長輩同住一個療養病房,有了感情,女孩的奶奶死了之后,她讓女孩子叫她做奶奶,于是這種認干親就成立了。平時,女孩子放假的話都會去看望聶小紅,關系也算融洽。
互留了電話,方浩寒暄片刻,他就上去。
八點左右,方浩又接到早上那個司機的電話,他就下去車庫,和對方見面。
這次,司機帶來了另外一人,一個開私人診所的老醫生,方浩根據對方的話,回憶起曾經進過老醫生的診所,那是一個四層樓的診所,生意不錯。
說來也巧,這個診所的周圍,就有方浩的一個置業!他從歐美菠菜上賺到的錢,就通過購買商鋪旅館民房等,將錢給消費在江東市。
可這依舊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因為那個診所竟然是教授的耳目所在!
張玲假死后依舊周轉在四九城廟堂之上,而張玉隱匿身形,卻是潛藏在江湖坊間!
方浩看著那個同樣其貌不揚的老醫生,道:“張玉的意思是將曾凌天轉移出醫院后,送到你的診所中,她來治療?”
“應該不是,送曾凌天到我的診所后,接著的資料工作,由你來主持,方案你來定,我作為看護人,幫著你來打針輸液,端屎端尿。”
老醫生有點著急,因為方浩看起來不像是那么容易配合的人,從方浩的神情看不到對教授的半點尊敬。
聞言,方浩就輕哼一聲,道:“那何必多次一舉呢!在省人醫,比你那個破診所要好得多!你們也沒資格跟我提什么應該做,不應該做什么!讓張玉出來跟我談吧!”
“方院長……”
司機還想著說什么,方浩的不聽勸,讓他很著急啊。
方浩道:“曾凌天是什么人?一個被司法定性了的人,我將他弄丟了,我就違法亂紀啦,我是要丟崗位丟醫生資格證要丟掉一切的。張玉那個老太婆憑什么一句話就讓我付出所有?她對你們有恩,可對我沒恩情!”
他見司機還想勸自己,他就道:“你再嗶嗶,我就把你抓去派出所!你給我孩子的小舅媽下毒,這筆賬沒跟你算呢。張玉對你有恩,你報恩沒錯,可你傷害到我身邊的人了!而且,你在我媽周教授的家里下毒,她也很不爽,她周家的人也在抓兇手呢。”
“這,這事教授會幫我擺平的。”
司機有點慌了。
“擺平?她擺得平嗎?你這是違法亂紀了!教授要是出來,她就是主謀,也得連帶進去!”
方浩冷笑!
老醫生就打圓場,忙勸方浩息怒,他說想辦法聯系教授,會盡量讓教授露面和方浩談。
“最好快點,不然,別人就要將曾凌天弄走,他們提著公家的轉院通知,我是攔不住的!”
方浩下車,回家。
一夜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