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見電話掛斷,再撥過去,那邊就關機。他上網追查一下信號源,發現的確是在江邊,他就安排眼線過去。
他沒抱什么指望,讓老醫生再進來,他就拿著舊手機道:“這是張玉親手給你?”
“不是,她寄給我的,然后給我打了個電話,一聽到她的聲音,我就想起當年她對我大恩大德,我就茶飯不思,就想著幫她將事情辦好。你知道,受了恩德,卻無以為報,那憋在心里,就好像承受著千斤重擔,難受得緊!”
老醫生說著,他都要哭出來了,完全是真情流露!
這個老陰筆恐怕不僅僅是施了恩惠,還給他們催眠洗腦了吧,這手段……方浩道:“那你先回去,我還要再考慮考慮!我還是那句話,張玉對你們有恩,但對我沒有!她沒給我什么足夠的恩惠,我就不會挺身冒險。”
“方院長……”
“回去吧,把你的工作先做好,我有決定了,就去找你。”
方浩支走老醫生,張玉聯系他,這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,這也說明,張玉除了他,她沒別的辦法弄走和繼續治療曾凌天。
他拿出手機,調出蘇柔的號碼,很想告知她關于張玉聯系他的事,可想想也就作罷。
下午,再去支援一臺手術的關鍵部分,他相信助手也能完成接下來的,他有一種預感,于是就回辦公室。
秘書果然幫他簽收了一個快遞,因為是一個普通快遞員送來的,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,他拆開之后,發現是一個手抄線裝本,熟悉的瘦金體躍然紙上。
他本來就有不俗的醫術造詣,也博覽群書,所以一眼就看懂其中的內容,的確是很偏僻的醫術理論,甚至有些顛覆現在醫學基礎。
他翻閱完畢,也理解通透,就很不屑地冷笑兩聲,因為張玉抄寫的并非完本,大概只有半冊或者三分之一冊,讓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!
勾起我的興趣?
他放下醫術,然后看到底部的扉頁中有一行用現代中性筆寫的字,是一個地址。
臨海市婦幼醫院。
這本醫書只有半部,不可能以命換命,難道這個換命的人在臨海婦幼?
我好像沒有親人在臨海啊,用別的人命來換曾凌天的?誰的命對我有意義呢?
方浩百思不得其解,再給張玉打電話過去,那個號碼依舊是空號,考慮到他的眼線沒有所獲,這表明張玉也很謹慎。
他就給對方發個留言信息,對方開機的時候,應該能收到。
他再看醫書,就發現了一個辦法,可以讓人假死一個小時以上,然后再喚醒,那就可以避人耳目!
這個老陰貨是想讓我偷梁換柱,讓曾凌天假死,從而換走曾凌天?
他眉頭緊皺,但一想到老陰貨一命換一命的話,他內心有一種億元,聽老陰貨的,和老陰貨交易,不然,他會后悔終生!
他就再去住院部,開始在曾凌天身上捯飭,剛離開住院部,就接到老醫生的電話,讓他到一趟地下車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