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方浩將白菜她們送出了江東,她們的去向是往中西部,可能是終南山,也有可能是昆侖山。
張守天也完成轉院,真去了首都。
方浩跟郭蘭說一聲,他去一趟周芬那里,在進入小區的時候,張玉的電話進來。
他接起,先道:“你爹轉院走了,你也過去了嗎?”
那邊道:“讓偏心眼的先過個年,高興高興,年后再收拾他,他將生不如死。我倒是奇怪,你沒留他?只要你說一聲治療還沒結束,以張玲那半桶水的庸才資質,她也看不出所以然,只能乖乖地聽你的話,留在省人醫任你擺布。你讓偏心眼的將畢生所學傳給你,他也得接受。你為何要放他走?”
“張家也不是沒有聰明人,我何必做小丑?說實在話,我更想聆聽你的言傳身教,你的才是真知灼見,不管是你爹,還是你姊妹,她們都不如你。”
“你這話,有幾分真?”
“你信就全是真的。”
“咯咯,可老娘偏不信!不過,老娘倒是給你機會,把張德勛給殺了,提著他的人頭來,老娘就見你,再傳你一些你不知道的秘籍。”
“張德勛?哪個張德勛?”
“江東市除了你救的那一個,還有別人叫張德勛嗎?就算有,哪值得我取他的狗命?”
“殺人的理由呢?”
“我想他死。”
“你想?這算什么殺人動機?有仇報仇,有怨申怨,你總得說一下張德勛和你有什么過節吧。”
“告訴你也無妨,他背叛了我,拿著我的研究成果去給張玲,還和長生天的白眼狼勾結,為了謀取我的長生成果,竟然置我于死地,這樣的人,不該死?”
“你都長生了,你還在乎張德勛這種老人的死活?他遲早要老死的,你何必臟一次手呢?”
“你懂個屁!叛徒的命就得由我來收割,不然,心中恨意何以得平?”
“可是,張德勛也離開了江東,我又沒那個本事。你給我電話,是這個原因?”
方浩現在不會去殺人,更加不可能為了張玉而去殺人!
那邊道:“聽說你已經和郭家的丫頭結婚,真不要蘇柔了?”
“才聽說?我以為你的人一直盯著我一舉一動,會對我了如指掌呢。你反應這么遲鈍,不會是長生的副作用讓你自顧不暇?”
“你知道的東西還挺多!沒錯,這兩天我有點不舒服,身上很癢,起了不少的疹子,不能見人。”
方浩從張玉平穩的語氣中聽得出,她沒有說謊,他就記住這些信息,他道:“要不要來省人醫,我幫你看看?”
“這點小毛病,我自己都能解決。”
“醫不自醫,你可別耽誤了,現在是起疹子,若是全身感染,你會死的。”
“呵呵,你唬誰呢!”
那邊話鋒一轉,道:“你用我的名義發的郵件,很有水平,龍抬頭的日子也選得很好,作為給你的獎勵,我這兩天讓人將醫書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是完整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