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畢,我提著關刀,又咬著煙頭匆匆離開。
『怎么了這是?』
克斯蒂盯著那背影,霎時間便感到心中空蕩蕩的……
后事不提。
后半夜……
克斯蒂仰望著天花板,瞪大著兩個略顯浮腫的眼圈。
但自己又開始流淚了……
『師父,要離開了嗎?不能再繼續留下來教導徒兒習劍了嗎?』
克斯蒂翻過身,心中更悲傷了起來。
她總算是起了身,有些慌亂的脫下睡衣,換上了白天出門才會穿的衣服。
半夜,她站在奧爾卡的房子前面,深呼吸一口,這才走過去敲門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我扛著一把關刀,神清氣爽的走在村口。
『哎呀,真是一身輕松了,感覺,就好像甩掉了兩個拖油瓶一樣舒服呢。』
哈哈,雖然把她們比喻成拖油瓶有些不恰當。
嘛,我要說的是,人都是不喜歡攬事情,都喜歡推卸責任。
哎,這一點是沒得洗的,少了個徒弟,我怎么忽然還感覺到如釋重負了呢?
大路上,村民們都扛著農具朝田間走去,清晨的風吹過路邊的野草,帶來一陣不知名的野花味。
好家伙,正走著呢,身后突然傳來馬蹄的聲音,很快,又有一輛馬車從我面前沖了過去。
而再看到馬車上的兩人,我當場傻眼。
『師父!!!』
克斯蒂神色驚喜的招了招手,我當場噴出一口老血。
『Whatthehellareyoudoing??』
啊!乖乖站好!!!
片刻后,一百村外,呼嘯奔馳著的馬車之上……
克斯蒂一臉滿足的依靠在我胸口,毫不在意我和奧爾卡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神情。
『師父,不管您去到哪兒,徒兒都會緊緊跟隨的,因為,我感到自己已經不能離開師父了……當然……我還是要感謝村里的大家伙……愿意幫我照顧哥哥……然而……這都是托了您戰神的福氣。大家伙很崇拜您,所以愿意幫助身為戰神大弟子的我……』
『So……』
我點點頭,露出不快的神情:『那奧爾卡,你又他媽是怎么回事?內黑木黑已偉窩得黑揮擂友啊(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去旅游啊)?我們是去斬怪物啊,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,跟著做啥子嘛??』
『呃呃……』
『師父,您不要怪奧爾卡了。』
提及此處,克斯蒂臉色暈紅。
『徒兒……不敢跟師父獨處,我害怕……自己控制不住對師父您老人家的愛戀。所以,奧爾卡在的話……我或許會自制一些的……』
『啊!!!!!』
如果千百年后,后世終于研究出這個機器的人問我:“被文件愛上是一個怎么樣的體驗?”到時候,我該怎么回答?
想了想,我會說。
人在數據界,剛下馬車,圈里還有熟人,天神還在看著,不敢說太多,匿了。
至于我要說的就兩個字。那就是“瘋了”,三個字,那就是“真瘋了”,四個字,那就是“喪心病狂”!!!
我才不會對一個電腦文件產生這種亂七八糟的感情。
總而言之,馬車正走在郊外……路邊竄過一頭野鹿。它踏著芳草,踩在柔軟舒適的沙土上悠悠奔跑著遠去。
奧爾卡似乎生來第一次坐馬車,不習慣這種顛簸,已經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