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這京城的人,面子都這么金貴的嗎?這也覺得丟面子啊。再說了,就憑借著付老弟你的風水術,能得到你幫忙堪輿解決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機會的,這葉家大少爺不去結交你,是不是腦子有坑?”
“算了,這種人我結交不起。只要能把米局的事情搞定了,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。”
一旁的米蒼云趕忙上前安慰道:“付老弟,今天的事情你可別生氣,你也知道葉迪的背景,人家來頭大,脾氣大、好面子,這都能夠理解。你可千萬別生氣,這樣,回頭我做東,我請你和徐會長搓一頓。”
徐太極過去摟著米蒼云肩膀說道:“哈哈,老米,這頓酒,你必須請,現在事情解決了,下次我們見到你,就得稱呼你米市了吧?”
“哈哈,還沒那么快,沒那么快。”現在事情得到了解決,米蒼云心情也是大好。
風水界,一般不會隨便去破壞別的風水師布的局,這個局不論是救人的,還是害人的,一旦在沒有打招呼的情況下,冒然破了別人的局,這都是有些唐突的。
魯班術屬于偏門,并不屬于風水界。不過規則也類同,付心寒現在破了魯班術,而且是在沒有任何人雇傭付心寒,這屬于是付心寒個人意志下,破的這個魯班術,所以這會遷怒于那位會魯班術的人。
不過就那位布置魯班術的人,連周圍環境都看不出來,天斬煞克制他的魯班術他都搞不清楚,水平恐怕也不是很高,所以付心寒倒是不怕別人尋仇。
不過付心寒倒是怕那個會魯班術的人是個小人,使用陰招,畢竟魯班術中關于陰人的法門,不計其數,而且很多還過于陰損,這也是為什么魯班術曾在一度被定性為邪書,被當時的朝廷封書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歷代木匠在暗中傳承魯班術,這門偏門術法可能就失傳了。
臨近黃昏的時候,付心寒再次來到了工地,這會工地的工人陸陸續續的收工回家了。
付心寒到了這里,到工棚里找了一個板凳,他就坐在今天挖出‘害鬼門’的門檻石位置處,喝著汽水,看著一本雜志。
他在等那位會魯班術的人。
行內有不成為的規矩,那就是破了別人的術法,就要給別人一個交代。
付心寒今天再次來到這里,自然是要給那位會魯班術的人一個說法。
“魯班術,很多年沒見過了,我聽爺爺說過,真正的魯班術傳人,可是可以令木鳥翱翔,木牛耕地,十分神奇。”
付心寒如果能見到這位魯班術傳人,如果不是什么歪心思的人,還是希望能夠結交一二。
此刻,香知集團的工地一拐角處。
一個帶著黃帽子,穿著一身臭烘烘背心的工人,用手指著付心寒的方向。
“少門主,就是那個人,白天的時候他破掉你教給我的‘害鬼門’的!”
被這個工人稱作少門主的人,居然是一位穿著一身精致黑色西服的翩翩君子,而且年齡看起來很年輕,應該只有二十多歲。
這個年輕人叫做寶洛陽,寶洛陽環顧了一下周圍環境,然后對著黃帽子工人說道:“你呀,你呀,我教給的魯班術,你倒是學會了,可是你卻是在做無用功,就算他不破掉,你布置的‘害鬼門’,有那天斬煞克制著,葉迪他也會安然無事。”
“少門主,你可沒教我魯班術和周圍環境方面的東西,我不知道啊。”那個工人一副苦惱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