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件頂級法器,居然打成了平手。
誰都不是標王,這或許是一種委婉不傷局面的結局,這或許并不是雙方分不出個高地,更像是某些評委為了維護陳家的面子,故意做出的這種評審結果。
不過不管怎么樣,今天這場法器大會確實足夠的精彩紛呈,兩家的法器都讓人嘆為觀止,尤其是代表寶家的法器,
寶洛陽的對于制作法器方面的天賦,確實讓付心寒佩服,短短一個多小時,寶洛陽就已經把烈焰鏈修復完成,上面還按照付心寒的要求,鑲嵌著一顆內斂的紫色鉆石。
“手藝不錯,謝了。”
“行了,都是哥們了,就不用客氣了。”
付心寒又去委托賣丹藥的周老先生的展柜看了一眼,周老先生上午已經以二十二億的超高價,賣出去一顆。
周老先生見到付心寒,他激動道:“小兄弟啊,你這丹藥我還是低估價值了,這法器大會還有幾天,你別太心急,價格我再運作一下,保證每顆都能炒到天價。”
“也別太久了。”
肖然那邊等不了太久,付心寒和周老先生又聊了幾句,付心寒便出了會場。
當付心寒回到昨晚下榻的酒店時,付心寒在電梯里他還在想也不知道谷瑤有沒有醒過來。
其實就在半個小時前,谷瑤就從床上蘇醒了過來。
當她從床上坐起身子后,她用被子蓋住身體,她的目光打量著這間房間。
其實谷瑤在找尋付心寒的身影,當她付心寒這會不在酒店時,她這才慢慢的松開緊緊抓著被單的手。
谷瑤看了一眼擱在沙發上的自己的衣物,包括她的內衣,谷瑤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昨晚在自己昏倒后,是他給我脫的衣服???
當谷瑤腦海里浮現那個畫面時,谷瑤就使勁搖了搖頭。
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碰過自己身體?不,他一定是碰過的,否則他怎么把自己放入浴缸中的。
而且當谷瑤想起她和付心寒赤身對坐在浴缸中的場景,就讓谷瑤的臉更是發燙起來。
“可惡!”
谷瑤嘴中雖然說著可惡,但是她內心卻對付心寒發不起火來。
谷瑤想穿衣服起來,但是她看到自己的外衣全是塵土,應該是昨晚自己暈倒在酒吧門口,在地上弄臟了衣服。
而自己的內衣,卻被她的冷汗給浸透濕了,現在也是有些味道了。
谷瑤只好穿上房間里的睡衣,起身準備洗漱一下。
她看到床頭還擺著一個生日蛋糕,蛋糕是昨晚付心寒訂的,本來付心寒昨晚是打算給谷瑤過個生日的,蛋糕上面還用草莓醬寫著谷瑤生日快樂。
谷瑤看到這個蛋糕,她忽然覺得眼角有些濕潤。
她是吃過蛋糕,包括星級的米其林蛋糕她也品嘗過。只要她想要,她外公易天機就一定能給她弄到。
但是谷瑤從小沒吃過生日蛋糕。
易天機畢竟是個年歲八九十的老者,她不懂得如何照顧一個小女生。
谷瑤從小到大,沒有過一次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