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的秘書忽然一只手捏死螞蟻的動作,不過他很快就笑笑道:“我也其他的意思,隨口一說,黃小姐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負擔。我剛才提到的事情,你要是不想去做,我也可以找其他人。”
于海秘書既然敢雇傭她去殺人,現在黃文雅已經知道了于家要殺人的計劃。
黃文雅現在拒絕了,那等同于就是找死。
黃文雅剛才還想拒絕的話,她的嘴巴就半張著,表情凝滯了很久。
于海的秘書這時起身站了起來,他對著黃文雅的肩膀拍了拍。
“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做,黃小姐,我看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于海秘書說完,然后就帶著人先一步離開了。
只留下一個手中拿著一包藥粉的黃文雅愣神的站在包間里。
黃文雅拿著藥粉,回到了家。
他丈夫降頭被付心寒破解后,恢復的很快。
雖然還在家里修養,但是現在已經可以生活自理了。
黃文雅一臉愁容的回家到,她的丈夫看到黃文雅神情不對,他就問道: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黃文雅想了很久,她把今天的事情,告訴了她的丈夫。
黃文雅的丈夫聽完后,兩人都沉默了。
許久,黃文雅的老公說道:“我的命是付先生給的,我們不能去害付先生。”
“可是,如果我們不按照于家的意思去做,于家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黃文雅擔心的說道。
黃文雅的老公長嘆了一口氣,他說道:“你明天想辦法接觸一下付先生,警告他小心,我們明天晚上就坐飛機離開京城,先去避避風頭。”
“現在也只能這么做了。如果于家人非要報復我們,我們也只能自認倒霉了。”
黃文雅很重恩情,他們寧愿自己被于家報復,他們也不愿意去害付心寒。
次日,黃文雅想盡了辦法,她依舊無法接觸到付心寒,付心寒是重大嫌疑犯,根本不容他見其他不相干的人。
黃文雅實在沒有辦法,她也不敢在飯菜里藏什么紙條,萬一被看守所發現了,追究她法律責任是輕,關鍵是萬一讓于家知道自己偷偷再給付心寒送情報,那于家的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黃文雅想來想去,她最后只能在付心寒的米飯里,放了一條沒煮熟還帶著血腥的魚。
付心寒拿到午飯時,付心寒看著米飯里放著一條沒有煮熟的夾著血的魚,付心寒開始吐槽道:“這伙食也太差了吧,就跟往碗里放了條生魚似的。”
不過付心寒很快盯著這盤中的魚,放魚,放了條帶著血絲的生魚。
付心寒聯想到了一個斜眼,防于!
難道說這道菜是在提醒自己防備于海?!
這頓飯菜,付心寒是經過檢查過的,除了魚沒熟,其他也沒什么不妥。
當然了,黃文雅并沒有投毒。
不過付心寒這頓飯,付心寒叫來了獄警。
“大哥,魚都沒熟,你叫我怎么吃?幫我打個電話,讓我朋友給我送點吃的。你們這里的菜太硬”
那獄警一聽,就生氣道:“你一個涉嫌大案人員,有的吃就不錯了,還挑三揀四!”
“好吧,那我就不吃了。”
付心寒干脆坐了下來,盤腿打坐,進入了練氣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