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子說到這里,又結結巴巴地說:“不對,這個人我認識,只是昨天晚會上第一次見到,我們總公司的那個公司總顧問過來了。”
一直到現在,柴進對內外的身份都是公司總顧問。
畢竟這么多董事長的,就是他一個人沒有人頭銜,所以弄得下面的很多普通員工也一頭霧水的。
不知道柴進到底是干嘛的。
如果不是昨天的年會上柴進作為開場第一個講話的,很多新員工都不知道他們總公司還有這么一個人。
可彭雪知道這個總顧問是誰啊。
本能的一陣緊張,趕緊開口說;"是不是柴總?"
“嗯嗯,是柴總,昨天年會上講話的那個,他忽然一下來了,現在在你辦公室里等你過去。”
彭雪趕緊收回了心神。
對著那些倉庫里面的員工說:“各位,就要放假了,按道理我不能夠開除人。”
‘但是沒有辦法,倉庫這邊我已經和你們強調無數次了,總能夠發現煙頭,也處罰很多次。’
“可結果呢,一直都是這樣,總是屢教不改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你們既然無法體諒我的用心,那就只能逼我用公司的規章制度來冰冷地辦事。”
“這是最后一次,以后但凡只要在倉庫里面發現一個煙頭,絕對調查到底找到人。”
“找到人后直接開除,沒有任何情面可言,我必須要為公司的資產做零風險考慮,抱歉。”
說完直接離開了這邊,跟著那個小妹子快步走向了自己辦公室那邊。
但是他一走,倉庫里邊的這些人開始不干了。
尤其是那個被開除的人,直接破口大罵;“馬的,這個臭女人,我早就看不順眼了。”
“這么長時間以來,一直都在針對我們倉庫,什么個意思?”
“難道你不也是一個打工的嗎,有必要這么為難我們同樣打工的人嗎。”
其他幾個人也開始跟著罵。
倉庫里工作很重要,也是最難管理的一塊地方。
這幾個人總是在混日子,工作不積極,而且倉庫里面永遠都是最亂的。
彭雪已經整治過很多次了,每次都是整治過后好一段時間,過一段時間該是什么樣子還是什么樣子。
這就造成了彭雪對他們的工作越來越嚴格的原因。
那個被開除的員工一看自己放假前一天還要被人給開除,越想越來氣。
竟然拿著一臺扳手準備去砸一臺一百多萬的奔馳。
但是很快被倉庫負責人給抓住了:“你腦子有毛病啊,這一砸下去,你不就沒有理由了嗎。”
“你以為不用賠了嗎。”
“我它良的就是受不了這個氣啊,覺得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羞辱開除,窩囊!”這人蹲在了地上。
負責人想了想,腦海中一個歹毒的計劃開始閃過。
望著這個人半天后,開始慫恿道:"剛剛前臺秘書妹子說是誰來了?昨天那個年會上講話的人是嗎?"
幾個人全不解地望著他。
開除員工望著他:“是的,李主管,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,問這個干嗎。”
“你可不能這么看著我被開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