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養二郎每嘗完一杯酒,都會在司儀準備好的卡片上寫下一串數字。
然后用清水漱口,再嘗第二杯。
等他將十二杯酒都嘗完,已經是幾分鐘后的事情。
他以一副勝券在握氣勢折返回來。
不屑地看著藍小飛。
“小子,該你了。”
“不過你這種愣頭青上去也是自取其辱,還不如乖乖認輸。”
“輸給我們島國人并不丟人,反正你們大夏人又不是沒輸過。”
看到他這副賣主求榮的嘴臉,藍小飛攥緊了拳頭,恨不得一拳打上去。
但他還是收住了手。
就在犬養二郎嘗酒的時候,他已經看到了短信,并且記住了所有的內容。
“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。”
藍小飛走了上去。
“等等!”犬養二郎突然喊住了他。
藍小飛冷冷問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就這樣嘗酒太沒意思了,不如加點彩頭如何?”
犬養二郎陰冷笑道:“這樣吧,待會輸了的人,就給勝利者磕頭,嘗錯了多少杯酒,就磕幾個頭。”
藍小飛一愣:“你確定?”
“當然,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大夏人給我磕頭了。”
“說真的,我還挺想念那種感覺的。”
犬養二郎揚著下巴,十分自信。
藍小飛不再多說,直接走到了司儀面前。
犬養二郎冷哼一聲:“什么都不懂的東西,待會看你怎么出丑。”
雄田龜郎坐在觀眾席中,翹著二郎腿,戲謔道:“大哥,你猜這個大夏人能猜對多少?”
雄田克浪只是搖頭:“不要這么無禮,即便這位先生一杯酒都無法鑒別出來,我們也要給予最大的鼓勵和支持。”
“兩位先生放心吧,我敢用人格擔保,這小子根本不會鑒別年份。”
犬養二郎走了過來,諂媚道:“我見過懂酒的人太多了,他完全沒有那股氣質。”
三人一唱一和,仿佛藍小飛必輸無疑。
雄田龜郎更是轉過頭,朝蕭陽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蕭陽對這些并不在意。
而是環顧四周,眼神突然一頓。
他在人群中發現了熟悉的面孔。
竟然是自己的岳父和岳母。
劉彩霞坐在觀眾席中,一臉的不爽,正在斥責葉如山。
“你干嘛不上我上去問他?”
葉如山搖頭道:“一個陌生人,你問那么多干嘛,搞不好人家還報警抓你。”
劉彩霞低聲怒道:“你難道看不出來嗎,昨天那個女人和他是一伙的,他又和顏家的少爺走得那么近。”
“我都打聽過了,他們認識云舒,說不定那個男人也認識云舒和蕭陽。”
“我敢肯定,他和蕭陽一定有關系,至少是認識的那種。”
遠處的蕭陽摸了摸鼻子。
心說平時沒看出自己丈母娘還有這本事啊。
這都快猜到自己的真實身份了。
而此時。
藍小飛已經端起了第一杯酒。
一口飲盡后,裝作回味的模樣,側了側頭。
“先生,請寫下你鑒定的年份。”司儀笑道。
藍小飛擺手拒絕:“不用那么麻煩,我可以直接鑒別出這酒的年份,這一點難不倒我。”
“小子,你在逗我呢?”
犬養二郎怒道:“你剛才都是裝的,你根本不會品酒,更不會鑒別,你能猜得出年份,我把這酒杯都吃了!”
場外一些懂酒的人也是搖頭,都看出了藍小飛其實就是個外行。
然而。
藍小飛直接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