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奢香夫人,此刻也看出了不對勁。
藍小飛是顏家的人。
就算是真的鑒定出所有酒的年份,也不應該判定他贏才對。
這根本不符合振東商會的利益。
“君臨,這件事你向戰神大人請示過了嗎?”
侯君臨很淡定的笑道:“二位,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,每個托盤的底部,就有酒的年份,不信你們可以自己看。”
“混蛋,我說的是這個嗎?”
皇甫青天猛地一拍桌子。
他已經怒不可遏,隨時都會爆發。
底下的人看得一臉不明所以。
“怎么回事,振東商會的幾大家族,公然內訌了?”
“不會吧,皇甫家和侯家關系密切,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才對。”
雄田克浪冷冷的盯著皇甫青天。
“皇甫家主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……”
皇甫青天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十拿九穩的酒會比試,中間出現了內鬼,而且內鬼還是侯君臨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他也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哼,侯君臨,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這件事我們沒完!”
皇甫青天將矛頭轉向了侯君臨。
“皇甫叔叔,話不能這么說。”
“藍小飛為了大夏的榮譽而戰,擊敗了島國人,應該是我們的榮耀才對。”
“你怎么反倒不高興呢,難道你是向著島國人的?”
侯君臨一副吃定了的模樣。
“你!”
皇甫青天肺都快氣炸了。
低聲道:“這場酒會輸了對你有什么好處,島國文化街能帶來多大的利潤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侯君臨,你到底玩的什么把戲,還是說你被龍霸策反了?”
事情到了只一步,侯君臨也不在偽裝。
“老東西,既然你都說到這了,那我也跟你挑明了。”
“龍霸還是振東商會的人,不過,振東商會可不需要你這種過氣的廢物。”
“你們皇甫家被蕭陽毀得七七八八,連能支撐多久都不知道,戰神大人是不會需要你這種廢物的。”
“你得勢了那么多年,現在也該退出,讓我們這些后背展露頭角了。”
“識相點就自動滾出振東商會,否則我不介意吃掉你們皇甫家最后那一點產業!”
皇甫青天氣得發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好,很好!”
他做夢都沒想到,一場壯大島國文化街的酒會,最終竟然是對付自己。
他和雄田克浪,都被侯君臨和龍霸給耍了!
“奢香夫人,你看見這畜生是如何背信棄義了吧?”
皇甫青天怒道:“這次酒會結束后,還請和我一同去面見戰神大人,細說這畜生的罪證!”
奢香夫人臉色一陣變化,陰晴不定。
然后掩嘴一笑:“皇甫家主說笑了,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試,侯少并無過分的地方。”
“再說了,這島國文化街已經激起了大量的民憤,侯少幫你止住他們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事態已經非常明了。
與其幫一個搖搖欲墜的皇甫家,還不如幫正在如日中天的侯家。
皇甫家倒臺,她奢香夫人就是最有機會取而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