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蕭陽的話,眾人都是錯愕。
議論聲頓時響起。
“我沒聽錯吧,三分鐘釀出一壇佳釀,這點時間連熱鍋都不夠。”
“原本以為他是有勇有謀的人,沒想到也只會說大話。”
葉如山搖了搖頭:“唉,看來是沒什么希望了,這條文化街看來是開定了。”
劉彩霞全然沒有注意這些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,他說話的語氣,有點像一個人?”
“像誰?”葉如山納悶問道。
劉彩霞沒有再回答。
直覺告訴她,眼前的這個龍霸,無論是語氣還是下意識的動作,都似曾相識。
但她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。
“哼,小子你未免也太自大了。”
“單單處理材料都不止三分鐘。”
雄田龜郎十分不屑地看著蕭陽。
能說出這種話的,要不是神經病,要不就是自負過頭。
無論是哪一種結果,在他看來,都是必輸無疑。
他拿起酒方仔細的研讀了一遍。
雖然上面都是大夏的古文,但他閱讀起來并沒有難度。
幾分鐘過后,就將整個釀酒過程爛熟于心。
同時心中也對大夏的酒文化心生敬意。
配方上面,都是一些極其常見的材料。
更多的是對釀酒過程中火候,酒曲以及材料和環境的掌控。
僅僅是這樣,就能釀制失傳千年的佳釀,實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他將清洗過的雜糧放入器皿中。
器皿完全是玻璃質地,一根長長的口子,連接著幾個彎曲的玻璃試管。
試管的盡頭,則是一個島國式的小酒瓶。
當酒被蒸餾過后,會經過試管,流入酒瓶。
整個過程,他已經完全地熟悉。
隨即雙手輕輕地觸碰玻璃器皿的外壁。
灼熱的高溫真氣瞬間從掌心迸發。
極高的溫度,使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。
下面的觀眾一片驚呼。
這還是他們如此近距離的看到蛻凡境武者使用真氣。
幾分鐘過后,器皿里的雜糧快速被真氣煮熟。
雄田龜郎兩指拈起一點酒曲撒入其中,為了卻表和酒方中所用的比例一樣,這一步他做得格外仔細。
當酒曲的粉末覆蓋在雜糧上,被真氣加速催化后,他開始減緩真氣的用量,使得溫度緩慢下降,然后保持恒溫。
又過了五分鐘,器皿里的熱氣逐漸變冷,變成了液體狀,開始朝試管慢慢凝聚。
最后順著試管,一滴清澈的液體落入酒瓶之中。
剎那間,濃郁的酒香傳遍整個禮堂。
“我的天,真的是酒香,他竟然連火都不需要,就真的釀制出了酒。”
“這才過去多久啊,普通釀酒起碼需要一天的時間,而他用了不到半個小時。”
“而且這酒好香,似乎是汾酒,但是比我們喝的汾酒更加香醇!”
這滴酒,就像是落水水潭里的一顆巨石,激起千層浪。
雄田龜郎輕蔑道:“清醒吧大夏人,這可不是你們的東西,而是我們島國的酒方。”
“你們眼中只有金錢,哪里還會傳承這種經典的文化。”
“這次過后,我會將這酒申請世界文化遺產,成為我們島國的榮耀!”
知道內情的蕭陽,對此嗤之以鼻。
盜了大夏的傳承,還強行說是自己的,這種小人行徑,果然是遺傳的。
“嗯……小子,你怎么還不開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