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漏裝作一臉無辜地道:
“別那樣看著我,就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,原來我最信任的手下,一直都在干這種齷齪的事情。”
他看向蕭奇,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“蕭奇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“人證物證聚在,這次我是真的保不了你了。”
蕭奇低下頭,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。
“少爺,對不起,一切都是因為我太貪。”
“我瞞著你,勾結了大批公司高層,一起干的這件事。”
“我和羅斯福家族每次交易都很小心的,沒想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,最后還是被抓了。”
“我辜負了你這么多年對我的栽培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仿佛蕭無漏真的不知情,一切都是蕭奇一人干的一樣。
“你姥姥的!”
裘千寸肺都快氣炸了。
“老子見過無恥的,從沒見過你們這么無恥的。”
“蕭無漏,有本事你就站出來,老子今天非得一巴掌把你腦袋拍下來不可!”
蕭無漏無所謂道:“事實勝于雄辯,現在鐵證如山,走私稀土的事情都是由我手下做的,我一點都不知情。”
“證據上不也顯示了嗎,從始至終都是我這個手下在參與稀土販賣,我壓根就沒出現過啊,我有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另外你們說我策劃了陜地的計劃,想要蕭陽和蕭楓內斗,怎么可能,我怎么可能做那么齷齪的事情。”
他從兜里掏出手帕,擦著眼淚道:“十步是知道的,我這個人最重視兄弟情,蕭楓和蕭陽堂弟,都是我們古族蕭家的血脈。”
“我疼他們還來不及,我怎么可能去害他們,而且陜地那次,我也有不在場證明啊。”
“至于交接稀土的事情,更是子虛烏有了,我只是想要見見兩位堂弟,恰巧遇上的而已。”
裘千寸怒吼:“狡辯,你他姥姥的在狡辯!”
蕭無漏雙手一攤,做無辜狀。
“我是懂法的,我沒有作案動機。”
“因為稀土案壓根就是蕭奇搞出來的,我不可能為了一件和我毫不相干的事情,去殺我兩個堂弟,對不對?”
“雜種,老子大不了武盟不待了,今天也要替天行道宰了你!”裘千寸殺意滔天的沖上去,卻被蕭陽一把按住。
蕭陽的臉色陰沉如水。
那段視頻,原本是打算用來當做指證蕭無漏的鐵證。
事實上這段視頻的殺傷力的確很大。
蕭無漏今天能上庭,樂川集團能暫時關閉,都是這段視頻的功勞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蕭無漏居然會利用這一點來反擊!
他急中生智,當即對審判長道:
“審判長大人,案件還有很多疑點,我建議休庭三天。”
審判長連忙點頭:“好。”
說完這句話后,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冷汗直流。
他這一生,審判過殺人如麻的惡徒,也審判過涉案高達數百億的經濟要犯,也算得上國內法界的風云人物。
可唯獨今天這場審判,是他這一輩子經歷過最波譎云詭的一次!
僅僅是一次開庭,壓力巨大得就已經快要讓他崩潰了。
他總算是體會到,蕭陽他們和古族斗得有多么辛苦。
他擦掉冷汗,強做鎮定道:“基于案情還有諸多疑點,先將涉案嫌疑人等關押,三天之后,重新開庭。”
“退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