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離開法院。
大門外,已經匯聚了大量的記者。
“蕭陽先生,法院正街和步行街都發生了大爆炸,大量房屋損毀,請問是武者之間發生了戰斗嗎?”
“裘盟主,您身為武盟的副盟主,請問您對這件事有何解釋?”
“法院正街在昨天就已經清空了所有居民,然后進行封路,是不是你們早就預測到今天會有大戰爆發呢?”
“另外,正街沒有發現一具尸體,但下水道里涌入了大量血水,是特殊部隊介入了嗎?”
“蕭陽先生,有目擊者看見您和武者在步行街戰斗,請問那是真的嗎?”
大量的問題接踵而至,問得裘千寸頭都大了。
蕭陽也沒好到哪去。
這時又有記者問道。
“傳言今天是審判一名古族族人,請問剛才的戰斗,是和古族有關系嗎?”
“是不是古族的人,對世俗界發起了挑戰,華夏是不是要大亂了?”
蕭陽臉上的肌肉不斷抖動,低聲問道:“怎么會有這么多記者?”
裘千寸一副見了鬼的樣子:“我哪知道,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,王興邦,是不是你的工作失誤?”
王興邦也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不可能啊,就算戰斗的事情瞞不過去,審判蕭無漏的事情他們是怎么知道的,這可是機密啊。”
好在贏英及時出現,把記者拉開,說了一堆公關性質的話,才算把記者打發走。
忽然,蕭陽注意到人群中一名外國記者。
那人戴著眼鏡,看上去文質彬彬的。
蕭陽將其叫住:“這位記者先生,你也是來采訪的嗎?”
“是啊。”男人立馬笑道:“聽說華夏的古族和世俗界開戰了,我特意過來看看,看是否可以挖掘到有價值的新聞。”
“哦,那辛苦你了。”蕭陽擺了擺手和男人告別。
曹野和項天歌走了上來,看著男人的背影,冷笑道:“國外武者?要不要我們查一下他的身份?”
蕭陽搖頭冷笑:“不用了,我已經知道他是誰的人了。”
朱堅強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陽哥,你們在說什么啊,那人就是個普通記者啊,看不出半點的真氣波動。”
蕭陽無語的掃了他一眼:“你見過哪個記者采訪的時候,連鏡頭蓋都不打開的嗎,看來是萊爾的人也耐不住寂寞了。”
他回想三天前那晚遇到的幾個蛻凡境武者。
當時幾人就說有高層在燕京活動。
想不到這么快就出來露面了。
離開的記者群體中。
庫里提斯摘下眼鏡隨意的丟進垃圾桶,眼神像是餓狼般狠毒。
“該死,那個蕭陽難道有讀心術么,他怎么要單獨叫住我?”
“也不知道被他們發現了沒有……”
和蕭陽猜想的一樣,街上大戰和開庭的信息,就是他暗中透露給各大報社的,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一幕。
不為別的,他只是想借著采訪的這個機會,近距離和蕭陽接觸。
這有這樣,他才能更具體的了解蕭陽,制定更好的計劃替他老師庫里北報仇。
但現在他發現,似乎是自己想多了。
以蕭陽的警覺性,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。
而且蕭陽和他身邊的那些人,武力值未免也太高了吧!
回憶著之前的戰斗場面,庫里提斯渾身直哆嗦。
四個古族的半步無雙境強者,居然都被打敗了。
其中最弱的亥豬,實力都比他強。
他終于明白大哥為什么要讓他別輕舉妄動。
這要是單獨行動的時候,被蕭陽發現,估計就是死路一條!
“不行,憑我個人的實力,是不可能殺得了蕭陽的。”
“罷了,還是聯系老五吧,和他一起動手,只要不驚動蕭陽身邊的那些人,還是有機會報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