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精神病院,病號如此厲害,保安也如此厲害。
靜香道:“范大爺,您這么說,我感覺您不是精神病,我才是。”
黑大爺一笑,對靜香的總體印象還不錯,道:“姑娘,修行的世界,你不懂。”
“你說說魚柱的事唄,剛才說他偷女孩子內衣……”靜香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。
黑大爺一樂,道:“這事說來有意思,一年前三院出現了一個內衣大盜,專門偷公寓里面女孩子晾曬在陽臺上內衣,那一段時間搞的人心惶惶……后來發現是小劉,哈哈。”
旁邊的魚柱也跟著樂,這個人好像說的不是他。
靜香指著已經能清晰看見的小島,“范大爺,您是居住在這個島嶼上嗎?”
黑大爺點頭,“沒錯,這里是我們發現的。”
“哦。”靜香略有失落,隨后道:“這里有名字嗎?”
“當然,重陽圣域。”黑大爺說,“哎,既然來了,就上島看看吧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靜香大喜。
靜香駕駛船只起錨,朝重陽島而去。
重陽島有幾個人工小碼頭已經修建好,三人下船上島。
重陽島遍地開滿菊花,空氣中彌漫著芳香,天空蔚藍,大朵白云如同掛在上面,美的不真實。
靜香感覺心曠神怡,從未有過這種體驗。
黑大爺介紹了島上的情況,除了他之外,還有幾個人。
老葉和老江從各自修行的場所出來,看見魚柱紛紛感到吃驚。
“呀,這不是小劉嗎?”
“你小子怎么到這里來了?”
“嗬,還帶了個小妞?”
“船也是小劉的?”
一個人認錯,不可能所有人都認錯。
魚柱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真實身份,真的是來自華夏,他心中有個疑問,那個總在他夢境**現死在拆遷現場的男人,以及被撞死的婦女是誰?
黑大爺給兩人簡單做了介紹,隨后道:“在那邊還有一個人,是個女的,她是這個島上最厲害的人,你們別去招惹她,就在這一片活動,聽見沒有?”
魚柱和靜香點頭。
至此,兩人在島上算是住了下來。
魚柱有很多疑問,為了解開失去的記憶,他跑到船上弄了幾箱酒下來,晚上豁出命去跟幾個老頭子喝酒。
靜香也陪同在身邊。
幾個人搞了個篝火晚會。
三位老同志也好久沒開心過了,推杯換盞,不覺中喝多了,將劉永志當年的糗事全部抖了出來。
魚柱聽完之后,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,暗忖這真的是以前的自己嗎?怎么如此卑劣不堪。
隨后魚柱說起自己經常做夢,夢**現的兩個人。
老黑嘆息一聲,對魚柱說,那兩個人一個人是你父親,一個是你母親,他們已經死了……
聽完黑大爺訴說具體情況之后,魚柱悲痛不已,眼淚直流,抓住酒瓶猛喝。
靜香看他可憐,將他摟在了懷中。
沒想到的魚柱還有這樣的過去,如此看來,他選擇遺忘,也是一件好事。
……
一場收獲及其豐富的午宴過后,徐堯和胖墩與海大鵬暫時告別,海大鵬似乎還有話要說,只是礙于身邊的人多、事多,暫時擱置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