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恥。”陸可心忍不住的破口叫罵,“林國棟,臺里的調令只要下來,我就魚死網破,帶著往事節目去西原衛視。”
西原是東原的兄弟省份,互為鄰居,關系卻很普通。
而兩家衛視卻是強勁的競爭對手,各種挖墻腳、拉廣告客戶等情況層出不窮。
林國棟道:“你要帶著往事去西原衛視?呵呵呵,陸可心,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想法,臺里當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。”
“這都是你逼的!”陸可心氣怒的說。
“明天等著調令吧。”林國棟說完掛了手機。
陸可心心如刀絞,委屈的眼淚滑落,她輸了家庭、輸了丈夫、輸了一切,事業是她目前僅剩下的安全區。
她不想在丟掉事業。
如何是好呢?
酒吧內,葉韶九出來,走到陸可心身邊,“怎么了?”
陸可心擦去眼淚,強顏歡笑,“沒什么,走,繼續喝酒去。”兩人一起往里面走。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葉韶九問。
陸可心搖頭,“小問題,以后我可能不在東原衛視了,我要跳槽。”
“他們真的要拿掉你的節目?”葉韶九道:“東原衛視號稱是廣告衛視,而且是低劣的藥品廣告,所謂的綜藝節目不是什么闖關,就是低俗的惡搞,真正像模像樣的就是你的往事。
無論是收視率,還是口碑,至少能排進前十!
他們沒腦子的嗎?或者,有其他原因?”葉韶九問。
陸可心心中一陣酸楚,其他原因?當然有,那個滿臉正義、剛正不阿的領導,覬覦她的身體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……
屈服?
不。
永不妥協。
“什么大風大浪我沒經歷過,這點苦難不算什么。若以后我沒辦法吃這碗飯了,姐妹兒,你可得收留我。”
“公司宣傳部門隨時向你敞開。”葉韶九笑道。
……
晚上八點鐘,正是齊北南湖廣場最熱鬧的時候,廣場舞呈現兩個派別,年輕人和老年人開始斗舞,孩子們也寫完了作業,在廣場上進入一天最歡樂的玩耍時間,年輕的情侶沿著廣場外圍轉圈圈,男人盡可能展現自己的幽默和魅力,把身邊的女孩逗笑,就好像求偶季節來臨,展現自己風姿的雄性動物。
徐國慶的畫攤周圍簇擁著不少人,慕名而來的中年女人安靜的排隊等待,在她們眼中,站在遠處靜靜的欣賞認真作畫的徐國慶,便是一種幸福。
徐國慶帶著一頂棕色的紐扣鴨舌帽,周圍路燈明亮,帽檐卻依舊遮擋住他深邃的眼神。
嘴角叼著一支包漿明亮的煙斗,一縷煙霧升騰,更讓他充滿了神秘感。
周圍至少有十幾個自媒體團隊在拍攝。
徐國慶是他們的拍攝素材。
在齊北乃至整個網絡,徐國慶已經小有名氣。
只要關于他的拍攝,都能獲得極高的**量。
徐國慶自身在李爽的幫助下,也注冊了一個賬號,并且進行了官方認真,加了V,短短一周,粉絲突破了二十萬。
還有不少的營銷團隊找上他,希望與徐國慶合作拍廣告、直播帶貨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