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夢不知幾千秋,神靈在世亦難明!
澄澈青空,碧藍海水間,兩個少年向著前方懸于海面的古老宮殿踏空走去。
他們恍若在世神明,純粹且神圣。
那遠方的是云頂天宮。
而以云頂天宮為中心,四周是星羅棋布的宮殿,島嶼,浮土。
有古老的妖地,有繁多的圖騰部落,也有蒼茫的邪地,更有歲月不敗的銀色平原……
朝云古國建國不到五十年,但短短的時間里就成了北境頂尖的勢力。
東荒頂尖勢力都知道,這是東荒最強的勢力,將輝煌延續到了北境。
這也是云圣白帝,長空古帝,大圣天帝等陰荒諸圣庇護的勢力,在北境幾乎無人敢惹。
而這個建立在水上的國度,還被世人稱為天南。
這片海域因此而更為鼎盛。
而在海的盡頭,一只青鳥石像遮天蔽日。
它展開的翅膀幾乎橫跨神鳥天海東西兩岸。
這是陰荒諸圣親手打造的神鳥圖騰石像!
古老的清氣垂落,蒼茫的運勢環繞,數之不盡的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匯聚。
來過神鳥天海的生靈都知道,單單這尊神鳥石像,就是北境最頂尖的至寶之一。
因從第五時代四地分離,陰荒諸圣就打造了這尊石像,寓意陰荒也能展翅飛出樊籠,也讓世人謹記神鳥對陰荒的恩賜與功德。
如今四個時代過去,這尊神鳥石像不知匯聚了多少力量和信仰。
遠遠看到,都會新生敬畏。
“念邪哥,你看神鳥石像,我這幾天老是覺得這石像好像活過來了,隨時要飛走!”少年明媚,清亮的笑聲回蕩。
他是寧凡,歷經五十年,他和蘇念邪也是走出了神座。
“神鳥石像矗立天海四個時代,圣王都輕易搬不走的。”蘇念邪笑了聲。
以前的輕佻和頑劣已盡數斂去,剩下的是歲月沉淀下來的穩重與人生多舛下的感悟。
昔日那天天挨打,天天叫囂的蘇念邪,似乎也隨著這五十年一去不復返。
“可我的感覺不會錯的。”寧凡伸出兩只手,比劃了下神鳥,忍不住感慨:“念邪哥你說神鳥真的像世人說的那么漂亮么?”
“或許吧。”
“念邪哥,你為什么老是在神鳥天海走來走去啊。”
“我在丈量這片土地。”
“丈量?”
“對,神有道,不知彼方,我要走出屬于我的路……”
寧凡歪著腦袋,有些迷糊的打量他。
自從神座中走出來,他就發現自己的念邪哥變了。
有時候蘇念邪給他的感覺,是一位歷經滄桑,世事洞明的老者。
可,念邪哥并不比他大多少啊。
寧凡問過,但蘇念邪卻只是笑著搖搖頭。
“念邪哥,爺爺好像要走了。”寧凡忽然道,眼眸傷感:“父親不知前往何方尋道,外婆,陰兵叔叔他們也去了陰荒長城,現在爺爺也要去了,還有叔叔……”
說到這,寧凡停頓了下,小心的打量了下蘇念邪。
寧凡很清楚,蘇念邪對于自己的父親,向來是避而不談。
在寧凡心中是頂天立地英雄的蘇玄,在蘇念邪心中似乎不是這樣的。
寧凡也了解蘇念邪的過往,不知道誰對誰錯,也不知道該如何勸,或許只能等時間去撫平一切。
蘇念邪倒是神色如常,笑道:“神鳥天海已經徹底穩定下來,爺爺也是時候該去了。”
兩人說話間,已是接近云頂天宮,四周有不少天南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