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邪宗的南懷,沈伯駒等人正在巡視四方。
本來看到寧凡,他們心中都是一喜。但看到蘇念邪,他們又脖子一縮,本來想打招呼的手也放下。
畢竟…蘇念邪如今是神子,修為深不可測。
作為人均揍過蘇念邪至少兩次的天南修士而言,絕對是不想和他見面的。
雖然蘇念邪沒了以往的囂張,但誰知道哪天就發癲了。
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老子就亦正亦邪,一會正常一會瘋子,兒子估計也是……
“念邪哥,他們都怕你,你要和他們友好相處啊,天南的叔叔阿姨們都很好的。”寧凡嘆氣的勸說。
蘇念邪嘴角一扯,那些狗東西是怕挨揍啊。要不是自己實力變強了,腦殼估計還是他們的專屬沙包。
“我會的,總有機會。”蘇念邪笑笑,此刻他正在修行武神之道,內心中正平和,還不是收拾那群狗東西的時候。
有仇不報非君子!
當年許下的誓言,拍過他腦門的大手,蘇念邪一個都沒忘。
很快。
兩人走上了云頂天宮。
云圣白帝站在天宮前,一身帝袍,頭戴帝冠,雙手負于身后,僅僅站在就讓人感覺到時代的厚重,天地般廣闊的胸懷,還有那如海似淵的恐怖實力。
這位活了悠久歲月的存在,顯然正在復蘇與壯大。
而在云頂天宮上方,神座也是熠熠生輝。
蘇念邪和寧凡是走出了神座,但其實還未徹底掌控。
神座的意義,在于賦予神性,引導神性,走出一條神道。
蘇念邪本身血脈就與神性掛鉤,自然很容易做到這一點。
寧凡本身就是神之子,雖然是蘇念邪帶走走出神座,但同樣走出了神道。
云圣白帝看著兩個少年,眼中流露慈祥。
“來了。”他笑了聲,平靜無波。
“爺爺,您要去陰荒長城了么?“寧凡眼中流露不舍。
“爺爺先去,在那等你們。”云圣白帝只是道。
接著。
不等寧凡說什么,云圣白帝道:“離開前,有些事要叮囑你們一下。”
“爺爺,您說。”寧凡點頭。
“等爺爺離開,你們也可以開始在北境歷練。小凡你精通陰荒幾乎所有道統,正好你的神道還未穩定,就帶著爺爺的手諭去拜訪北境各大勢力,去討教討教。”云圣白帝道。
“去學習么?”寧凡眼睛一亮。
“是去踢館。”蘇念邪小聲說了句。
寧凡一滯。
云圣白帝瞪了蘇念邪一眼,道:“怎么做隨你,也不用在意輸贏,努力變強就是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寧凡點頭,看了眼蘇念邪,知道念邪哥在云圣白帝面前就皮得很。
“至于神座,念邪你就讓給小凡吧。你是哥哥,理當讓著弟弟。”云圣白帝又道。
“我無所謂。”蘇念邪隨意道。
“這怎么行,念邪哥比我厲害多了,理當他執掌神座。”寧凡急急道。
“他要走的路,這張神座容不下的。不過對小凡你來說,卻是開啟和刺激血脈最好的手段。你父親有大氣運,大造化,獨自開辟出了屬于自己的神之血脈,能不能延續下去就看你了。”云圣白帝耐心解釋道。
“念邪哥,是這樣么?”寧凡忍不住看蘇念邪。
“別廢話,給你就拿著。”蘇念邪道。
“哦。”寧凡下意識點了下頭,自從和蘇念邪相遇開始,他就一直聽蘇念邪的,都養成習慣了。
“小凡,你先走吧,我有些話和你念邪哥單獨談。對了,巫靈靈那小混蛋又爬上神鳥石像了,你去把她抓下來,那是她能爬上去的?”云圣白帝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