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靈姐她整天夢想著神鳥石像能活過來,是去和神鳥石像培養感情了,希望它以后載著她飛……”寧凡歡樂的笑了起來,向著神鳥石像跑去。
見寧凡走遠,云圣白帝問蘇念邪:“我把神座交給小凡,你不會有意見吧?”
“那老頭兒你再給我打造一張神座唄。”蘇念邪呵呵笑。
“德性。”云圣白帝笑罵了句,接著又道:“你寧叔生小凡的時候血脈還未徹底完善,這就導致小凡肉身有缺,無法承載血脈的強度,這張神座應該能讓他未來的路好走很多。這事即使你父親在這,也會同意的。”
蘇念邪抿了抿嘴,沒說話。
云圣白帝看了他一眼,雖清楚蘇念邪心中還有心結,但終歸不像以前那么極端。
于是,云圣白帝也沒再多言,而是問:“你三念聚身,邪念,惡念,正念。正念修武神,讓你保持理智,那邪念和惡念如何了?”
“還能控制。”蘇念邪皺了皺眉,遲疑了下又道:“邪念在自主壯大,這些年從未停歇,應該是他又變強了,血脈延伸到了我這里。至于惡念,老頭你也知道我先天就能吸收四周惡念,如今北境有些混亂,冥冥中也在壯大惡念。”
當年在南陵,許兮就是以大荒封蘇念邪,更以因果之眼鎮惡念。但即使如此,百年時間依舊讓他的惡念壯大了很多。
如今隨著蘇念邪不斷變強,惡念也在壯大著。
云圣白帝聽此也忍不住搖頭,此事他也沒辦法了,往后還是要看蘇玄如何說。
接著云圣白帝問:“此事你也無需擔憂,只要不斷壯大武神之念,壓制下去就是。未來的路,不會黑暗的。”
蘇念邪沉默。
他知道的,前方有人在替他負重前行。
可是,蘇念邪希望自己能超越……
若正常成長,他依舊還會是以往的蘇念邪,憎恨一切。
但那百代武皇記憶,卻是讓他悟透了人生滄桑。在走神座的歲月里,他徹底融合了那百代記憶,才有了如今沉穩的天海神子。
“接下來準備如何?”云圣白帝又問。
蘇念邪眼中閃過思念,但也透著些許遲疑:“我想去見見我娘親和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云圣白帝眼眸慈祥,輕聲道:“念邪,雖然爺爺不該勸你什么,但最后還是叮囑一句。人生很長,但也可能很短。不要再迷茫了,莫要讓自己以后悔恨今時今日所做之事。”
蘇念邪抬頭,眼中罕見的閃過倔強:“爺爺,我懂了很多事情,可還是過不去那道坎。他的偉大,卻是我的苦難。”
云圣白帝摸摸蘇念邪的腦袋,道:“那就再好好去看看,也再仔細想想。”
蘇念邪點點頭,離開了。
看著蘇念邪那越來越像蘇玄的背影,云圣白帝眼眸越發慈祥,也帶著些心疼。
他低語:“念邪,痛苦和血脈往往是相連的。你越痛苦,也就代表著血脈越深厚。等你哪天明白了,就知道你父親最偉大的不是拯救了東荒乃至陰荒,而是替你走在了前方……”
這一日,蘇念邪和寧凡兩大神子走出了神鳥天海。
也在這一日,云圣白帝出現在北境十八長城,在北境無數修士狂熱的注視下,走入陰荒長城。
……
武地伐仙峰。
通天的扶桑古樹正式扎根在武地。
正午烈陽高照,整個伐仙峰卻是在扶桑古樹的遮蔽下,吹來了涼爽的風。
此刻不論在武地何處,都能見到那顆通天的古樹。
峰頂。
蘇玄盤膝坐著,一邊淬煉扶桑古樹,一邊凝聚武體。
文昭和姜箐則是爬上了扶桑古樹,這座古樹中蘊含的力量和寶貝可也不少。
姜箐作為葬花古體,天生親近各種靈植,也能汲取花草中的力量。而隨著她修為的高深,更能反饋回去。
扶桑古樹作為在無盡仙域都罕見的仙樹,姜箐自然喜歡的不得了,恨不得整天膩在扶桑古樹上。
這一刻,姜箐也終于體會到了跟著蘇玄的快樂,難怪搖光她們喜歡纏著蘇玄。
這般躺著就能得到好處,還沒有絲毫危險的事兒,誰不喜歡?
至于文昭,則是在蘇玄的默許下,開始大肆吸收扶桑古樹的力量。
作為饕餮古體,文昭就是個無底洞。
不過蘇玄也有意讓她變強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