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沒資格知道圣人的存在,甄見現在也不知道,小地方來的土鱉,就是沒見識。
在大羅金仙眼中,圣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,他們執掌大道法則,他們是道祖的傳人。
圣人不爭,那是在他們眼中沒什么值得爭搶的東西。但是道祖沒有嫡系傳人,六個圣人們爭的是這個。
玄靈圣母覺得她的徒弟落入了道祖的法眼,說不得囂無難也有機會進入玄天宮,成為道祖的嫡傳。
殊不知落在別人耳中,這是最扎心的炫耀。禁圣自家后裔被甄見打死,禁圣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白衣童子被道祖一巴掌拍在地里,然后量星尺一頓暴打,這是懲罰?外人不清楚,六個圣人還不清楚嗎?
量星尺拍打,那是淬煉體魄與神魂的賞賜,白衣童子打死人,沒有任何懲罰。也就是說禁圣的后裔白白死了不說,還讓禁圣跟著丟臉,讓道祖看到了他教導后裔無方。
須圣看了玄靈圣母一眼,玄靈圣母就是這點不好,性子過于我行我素,不考慮別人的感受。
晝圣說道:“我也聽聞了白衣童子的事情,老師向來方正,對于這個童子的確溺愛了一些。”
須圣說道:“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十年前,晝犬看管歸真路,他說有一個童子帶走了歸真路,當時我腦子犯迷糊,怎么也不愿意關注此事。”
幾個圣人的臉色當時就難看起來,晝圣不明所以,玄靈圣母輕聲說道:“我也想起來了。”
十年前晝圣還沒回來,須圣他們知道了一個童子進入了玄天宮,并吞噬了歸真路。
晝犬說起此事,然后須圣和禁圣下達了禁口令,甚至打算把晝犬關上一千年。就在他們商討那個白衣童子是何來歷的時候,他們莫名其妙忘記了此事。
時隔十年,他們終于想起來了,他們一個個冷汗涔涔。老師十年前斬斷了他們的念頭,讓他們忘記了那個白衣童子。
晝圣說道:“他帶走了歸真路?”
須圣和禁圣同時點頭,晝圣呵呵笑道:“老師偏心了呢。”
玄靈圣母試探著說道:“我家無難早就落入了老師的法眼,或許那個白衣童子過于桀驁不馴,所以老師想要找一個真正的弟子。”
禁圣黑臉,你瘋了吧?老師會搶你的徒弟?你是不是在外面流浪的時候撞壞了腦子?
晝圣剛回來,什么情況也不了解,他好奇問道:“師妹有何證據?”
玄靈圣母說道:“十年前無難母子剛剛隨我回到盤古道場,就有一枚玄天玉桃出現在他們母子面前,時隔不久,多了一本玉書,孕育出書靈的玉書。”
這就厲害了,玄天玉桃、孕育出了書靈的玉書,那個白衣童子還為了囂無難而出頭,這好像真的有可能啊。
玄靈圣母說道:“現在冥河船到來,我想進去看看,說不定與我家無難有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