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圣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玄靈圣母,你真的瘋了,真以為你家囂無難是天命之子啊?
須圣試探著問道:“玄圣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玄靈圣母急忙說道:“怎么可能,我就是想帶著無難去看看。這孩子在襁褓中就被我收為弟子,這些年來可以打壓,讓他承受足夠多的磨難,或許苦盡甘來了。”
晝圣說道:“不必操之過急,若是無難真的有緣分,那么該是他的注定是他的,有福之人不用忙,你何必越俎代庖?”
晝圣和玄靈圣母關系很好,晝圣開口了,玄靈圣母說道:“那就沒有別的事情了,老師的格局我們想不透,就不必操閑心了。”
須圣看著那個三十幾歲的男子說道:“啟嵐師弟,你的看法呢?”
啟嵐意興闌珊說道:“還能說什么?我們不被老師認可,或許未來玄天宮就多了一個真正的傳人。”
玄靈圣母嘴唇微動,她堅信囂無難才有機會入主玄天宮,要不然那老師怎么會屢屢賜下機緣?
如果不是老師賜下了玄天玉桃和玉書,玄靈圣母也不會采用如此嚴苛的方法培養囂無難。
白衣童子竟然喊老師為老梆子,老師肯定是不滿意,我家無難有機會取而代之。只是這話在心里想想好了,說出來會遭恨。
須圣已經提醒過玄靈圣母,要低調,結果今天六圣匯聚,玄靈圣母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。說出來之后就后悔了,可惜沒有后悔藥可買。
那個一直沉默的黑發清癯老者說道:“那個童子到底從何而來?”
眾人的目光投向了晝圣,晝犬當時在場,她應該知道那個白衣童子的來歷。作為一個大羅金仙,晝犬有自己的名字。
幾百年前,晝犬和晝圣打賭,賭輸了,她愿賭服輸,自己改名為晝犬,號稱晝圣門下第一走狗。
晝圣說道:“晝犬說發現了一處秘境,我得到了她的傳信才返回道場。短時間內不會回來,而且那處秘境隔絕了傳信。”
須圣說道:“既然老師不想讓大家知道,那就不要追尋根腳了。三千道主在盤古道場求道,時間也差不多了,現在研究如何考核獎懲。
還有一個議題就是白衣童子說盤古道場的仙人空有境界,沒有相應的心境,老師沒反駁,我想該重視起來了。”
清癯老者說道:“玄天戰場那里,紛爭不斷,這些道主們應該派往那里接受考核。我們的后裔,也該前往戰場磨礪。的確不成話,一個個境界飆升,實際戰斗力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禁圣更加惱怒,晝圣說道:“生死有命,當年我們師兄弟八人,中途隕落了兩個,老師也淡然處之。不經過磨礪,終究難以有所成就。”
禁圣說道:“玄圣沒有后裔,只有一個弟子,是不是也應該派往玄天戰場?”
玄靈圣母怒道:“我家無難才十歲,而且不是仙人。禁悟,你自家后裔不爭氣,為何要把邪火發泄到我頭上?我招你惹你了?”
須圣說道:“別吵,囂無難的確年紀小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