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得經常反醒自己的行為,你一開始就出了問題,伸出一只腳去指著這塊石頭,這是一種倨高臨下,十分鄙視的態度。對方會說;"貴著呢,你賠得起嗎?"這句話是先把自己保護起來,同時又將了你一軍。
如此一來,你會生出好奇,點燃了興趣,接著,你會問俱體的價格,人家便繞著彎的報出價來,而你卻一下弄不清這石頭的真正價值,最后展開了一埸莫名其妙的價格大戰,你砍出了一百萬的血價,如果對方痛快的答應下來,你勢必就會猶豫,胡思亂想。
所以,對方不會立即同意,還會抱怨你給出的價不夠本,極力要求"添點",然后你會覺得有譜了,腰桿頓時挺直。確不知對方這是在穩住你,防止你這條魚脫鉤漏網。
最后弱弱的要求你作一點小小的讓步,彌補一些損失,你會以勝利的姿態欣然接受這埸交易,成為一個戴著光環的冤大頭。
這堂課十分生動而富有哲理,不要認為自己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強者,事實上,強弱之間是可以瞬間轉換過來的。
錦袍的中年人嘆息地道:"我的遭遇與你們何其相似,同樣被一塊普通的石頭砸得頭破血流,我的十萬金幣呀!就這樣打了水漂。都彼此節哀吧!"
望著錦袍的中年人離去時的落寂背影,兩人由衷的鄙視自己,這一百萬賣的教訓真的很值,這塊頭會經常提醒自己,做人不可太自以為是。
三日的時間彈指即過,而這次文武之戰的消息只局限在很小的范圍內知道,大多都是云嵐城的重量級人物,慕容驚鴻之所以將比試的地點選在城主府的演武堂進行,大慨也不希望弄得滿城風雨,畢竟飛霞城做的這些事,并非那么陽光。
城主府的演武堂,最多只能容下三百人左右,稱得上小巧,精致,玲瓏,就像是一座小劇院的格局,臺下幾乎已坐無虛席,有資格坐在這里的都不是等閑之輩,人人氣勢不凡,舉止莊重得體,都知道這次比試的結果意味著什么?所以,埸內雖坐滿了人,卻聽不一點喧嘩的聲響,顯得異常的安靜,氣氛顯得有些肅穆,沉重。
臺上的正中央靜靜地高懸著一塊三米乘三米的棋盤,縱橫十九格,不用問都知道這文比的第一埸,應該就是奧妙無比的圍棋對奕了。
黑,白子對奕,在中央大陸十分普及,其間包含天地萬物的和玄機,沉迷于此道的人不再少數,在坐的大人物們幾乎都有涉獵,不諳之道者難登大雅之堂。
或許正因為如此,才將這黑,白子對奕放在文比的第一埸,足見這棋道,在文之一道中的重要位置。
陸隨風和慕容驚鴻分別坐在棋盤前的兩端,每人的面前都放著一張小方桌,上面有一盒棋子,一杯冒著淡淡熱氣的茶。
場上除了兩人之外,并沒有看到應該出現的掛盤解說之人,確不知這棋子如何出現在棋盤之上?
慕容驚鴻手持描金折扇,輕搖慢擺,狀極淡定,從容,灑脫……
陸隨風仍是一襲青衫,齊肩的長發十分隨意地朝后束起,看上去給一種樸實無華的感覺,寧靜得有如一片悠悠飄浮的閑云。
"這位陸公子是棋道幾品?"老祖皺了皺眉,對著坐在身旁的紫燕小聲的問道。
紫燕搖搖頭,她也只是見過陸隨風對奕過一次,并未問過這個問題,只能實話實說的回應道;"曾經略有過涉足,應該算不得個中高手。卻不知這位少城主是幾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