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風皺了皺眉,雙方的仇恨有這么深么?不就是稍稍威脅到了他的存在,還不至到了非致對方于死地的程度,足見這姜子平的氣度只有米粒之大,心胸連一顆沙子都容不下。
表格上已落下了姜子平的鑒名,只須應戰者在上面簽個名,便能呈遞上去,決戰的時間定于明日正午時分,地點設在廣場中央的演武臺上。
對于姜子平提出的生死約戰,胖子歐陽無忌是唯一有資格出戰的人選,石哲看到他接過表格的手在輕微的顫抖,臉色變得有些發白,猶豫了好半天,額頭都隱見有細密的汗珠透出,不過,最后還是咬著牙在表格上歪歪斜斜薟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"很好,果然有點第一人的樣子。"石哲取過表格,獰笑了一下;"好好亨受你人生中,剩余的最后一點時間吧!"
"這話也勞煩你一并轉告給那位姜師兄,欲殺人者,也須有被人所殺的覺悟。"一旁的青鳳不屑的出聲道。
"你……"石哲走出幾步,聞言回轉身,怒目望向一臉冷笑的青鳳,胸口起伏,差點沒沖動的拔劍劈了這小丫頭。
嘯月院內,一棟樓閣頂層的房間內,一位衣著樸素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份表格細細地觀看著,臉上的神情顯得尤為豐富。
"郝老怎么看?"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表格,望著坐在一旁翹著腿,閉目養神的郝老。
"院主認為呢?"那位郝老連眼都沒睜一下,不答反問。
"我已批準了這份申請生死決戰的表格!"中年院主淡淡地笑道:"一只剛入院的菜鳥,竟然敢接受嘯月榜排名第三高手的生死柬,簡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"
"有意思!"這位郝老收回翹著的腿,立起身來,微瞇著眼道:"有聽說過一只萊鳥可以輕易斬殺一頭帝級閃電雪獅嗎?這第一人的稱號可不是僅憑運氣就可掙來的,至少老夫并不這么認為。這個姜子平一向霸道貫了,只怕這一次會一腳踢到鐵板上。"
"郝老所言甚是!我調看過這批新進弟子考核的圣晶影像,每個人都像是在刻意藏拙。更奇怪的是,居然看不透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實力修為,這未免也太令人震驚了。"中年院主皺了皺眉,帶著困惑的出聲道:"這種情形,只有三種可能,其一是平常人,根本不是修者,這一點可以直接排出。其二是修習一種高明的斂息術,其三是修為境界在你我之上。郝老會選擇那一種?"
"最后一種!"郝老語出雷人的言道:"這批小家伙真的不簡單呀!"
"何以見得?"中年院主也是露出一抹驚色,這位郝老的修為境界略在他之上,說出來的話自有一番份量。
"咳咳!自從見了那幾個小傢伙之后,老夫卻是倍受打擊,重傷了自尊。"郝老嘆道。
"這么嚴重?"中年院主好奇地問。
"就是府主剛提到的菜鳥呀!"金長老有些痛心疾首地說:"那日老夫小飲了幾口,路過內務處,順便小息片刻。發現這幾個小傢伙,體內空空,沒一點元力波動,卻是來進行內門上院考核。好奇之下,便動用神念探了探,弄得老夫差點心神失守。這還沒完,老夫一時動了收徒之念,誰知道這幾個小傢伙竟說老夫沒資格,臨走時還丟下一句;生死境五品而已……"
"什么?竟能一口道出郝老的修為境界,瞎蒙對的吧?"中年院主動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