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些日子,老夫一直在暗中觀察,他們的行事一直尤為低調,就算被老弟子們欺負,也是一副甘心受辱的姿態。如不是姜子平一伙將他們逼到了盡頭,不定還會繼續裝下去。"
"有點意思!是龍是蛇,遲早要顯出真本色。這埸生死挑戰值得一觀。"中年院府主一臉的期待,像似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。
第二天,距正午時分尚有一段時間,嘯月院的廣埸上巳是人頭攢動,仍有不少人聞訊陸續不斷地朝這里涌來。
"你們看!嘯月榜前十的的高手幾乎都來了。"有人興奮地叫道,這些高手平時都是深居簡出,埋頭潛修,很難一睹真容。
"我有種預感,這姜子平今日這一腳只怕會踢在鐵板上。"開口說話之人是個女子,嘯月榜排名第八的耿無煙。
"聽說這個歐陽無忌還只是個新人,居然一下便飆升到了第一人,可真是讓你我這些老派弟子顏面盡失了。以姜師兄的性子,自然難咽下這口惡氣了。"排名第十的女子,凌飛羽語氣中也帶著絲絲憤憤不平之意。
"哼!姜師兄一向都是侍強凌弱,欺負一個新人算什么本事,真丟人,實在無品!"排名第五的王秋雁,鄙視地冷哼了一聲;"我知道你與姜子平走得很近,大可傳話過去,能奈我何?"
"我只是在就事論亊,與人品無關。一個新進弟子如此不識進退,是不是有點自掘墳墓的意思?"凌飛羽雙手合十,似在為那位新進弟子歐陽無忌,提前默哀。
"我看未必!那胖子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,如無意外,我還真看好他。"秦玉玲,嘯月榜排名第二位。
"秦師姐所言有理!"排名第三位,冷秋霜;"據說姜子平與這批新進弟子私下有個賭約,自然知道這姜子平是何許人,如是知之而不懼,那就不簡單了!"
廣埸上的氣氛異常熾熱,幾乎都不看好這個新晉弟,大多都是在為姜子平助威,加油,可謂一邊倒的埸面。當然,這種助威的氣勢只有在雙方實力相當的情形,才可能發揮巨大的作用力。否則,即使吼破天,也難以改變結果。
演武臺,長寬五十米,花崗堅巖鋪地,高約十米。
姜子平從一眾鐵桿弟子的陣營中越眾而出,全身上下流露出一股霸道陰冷的氣息。十米的高臺,縱身一躍而上,輕靈的飄落在臺上。雙目開合間精芒閃爍,睥睨的掃視著全場,喧鬧的浪潮逐漸平靜了下來。
"那新進弟子怎還不出現?還第一人呢,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?"
"看那姜師兄這霸氣威勢,換著我也會臨埸知難而退!"
"這可不是平常的切磋,而是生死挑戰,雙方都是在申請表上簽過名,經過上面審批之后才允準進行的,怎可能會臨場變卦?"
臺下的人群胡亂的猜測著,眾說紛紜。在眾人的一片猜疑聲中,歐陽無忌那略微肥碩的身形忽然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出現了,沒人看見他是怎樣出現的,仿佛他本來就一直站在那里。
一步,二步,三步……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這個動作節奏在移動,胖子晃蕩的身體像是被這些視線組合成的力量緩緩托上了高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