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二位都來得,我怎就來不得了?"冷虛月精致的嘴角略微的向上掀了掀,帶著一抺玩味的淡笑;"你們宋師兄還真看得起嘯月院的弟子,居然出動了如此大的陣容,是不是做得有些太夸張了?"
"那又如何?"那位紫衣男子粗眉一挑,沉聲道;"宋師兄交代過,要將嘯月院這批新進弟子,一個個打得生活不能自理。"
"冷虛月,你雖強過我一線,但接得下我們二人的聯手么?"紫衣女子冷冷地道,卻是做出了一副戒備狀,像是對冷虛月頗為忌憚。
"切!我還沒有這份興致,只是特意趕過來看一場好戲而己。放心,我只做一個忠實的旁觀者,絕不會插手。"冷虛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反倒令對方聽得一臉困惑不解。
這些新進弟子都是嘯月院的人,而冷虛月又是嘯月院的俱體管理者,怎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,一個個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,而完全無動于衷,這合理,可能嗎?
"此話當真?"紫衣男子語帶質疑,一臉都是不信之色。
"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,到時候別賴在我們身上。"紫衣女子用話套住對方,便可亳無顧忌收拾那些新進弟子。
"當然!"冷虛月十分確定的點點頭,又神色一肅的出聲道:"看你們這種陣勢,不會是想要群歐吧?這似乎已超出了挑戰的范圍,后果會非常嚴重,只怕會連累到你們的宋雨師兄。"
"那倒不至于!"紫衣男子搖搖頭;"這些人大多都是來觀戰的,其中只有八人出戰……當然,也包括我們兩人在內。不過,放心好了,不會弄出人命來的,最多就讓他們在床上躺過三五個月而已。哈哈!"
"親傳弟子挑戰內門的新進弟子,當真是開了整個圣山的先河,而且連臉都不紅一下,簡直無恥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。"冷虛月憐憫的望著兩人,心中卻是想著;到時候誰被抬著上山,還不一定呢?
那位宋羽師兄即然想要給慕容輕水一點顏色看,也只有對這些與她一起同來的新人下手了,在摸不清對方虛實深淺的情況下,自然要多留幾手準備。首先,會讓飛雨院的兩名頂尖高手出戰,若是敗下陣來,就由兩名精英弟子上,再接下來就是核心弟子,最后才輪到兩位親傳弟子出場。不過,這種情形,基本上不可能出現,這二人此行也不過只是前來壓壓陣而已。
按照挑戰的規矩,雙方之間必須有一位裁判,負起監督之則,然而這次的挑戰地點卻是在一條被清空了的街區內,一時之間,又去那里尋一個雙方都信得過的裁判?
"你!過來!"那位紫衣女子淺眉一揚,用手指了指坐在馬背上的秦統領,霸道地冷聲說道;"你應該是城主府的一位統領吧?修為雖然差了些,但以你的身份暫代裁判之責,還是勉強可以勝任。"轉身望向冷虛月;"你認為呢?"
"乾坤境高階,又是城主府的人!"冷虛月點點頭,沖著秦統領淡淡地一笑道;"這只是同門之間的一次切磋,還勞煩統領大人臨時做一回裁判,如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