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虛月的態度和說話的語調都顯得比較柔和,還帶著點商量的意思,聽在那位秦統領的耳中,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,那是一種不容違逆的命令口吻,讓人感覺滿嘴都是苦澀之味,以他這點微末的修為,那里有資格做這些高手的裁判。他不知道該如何做這個裁判,卻知道拒絕的后果會很嚴重,甚至被當場暴虐一頓的可能都有。所以,他沒有選擇,只能是硬著頭皮點點頭,黑著一張臉應承了下來。
其實,這個所謂的臨時裁判,沒他想象中的那么難做,只是走一個必須的程序和過程,讓這次挑戰變得合法合規而己。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用說,只須至始至終的杵在那里行了,就這么簡單,不需要擔任何責任。
裁判有了,而且還是城主府的一位統領,這大街上挑戰就變得了合法化,飛雨院一方的人也解除了后患之憂,可以放心的痛虐嘯月院的這些親進弟子了。
街面很寬,一點不會影響戰斗。飛雨院一方走出來一個人,從他身穿的白衣就知道是個內門弟子,自報出來的名字叫張六。
名字很普通,然而人長得卻是一點不普通,身形尤為瘦長,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竹桿,但他走路的姿態和動作,準確的說,更像是一條蛇,身子不經意的扭動間,讓人有些難以捕捉到他移動的身形,顯得陰柔而詭異無比。
與此同時,天外樓一直虛掩著的門突然開了,一個身著淡藍裙衫的女子,蓮步輕搖的款款行了出來,風姿清雅脫俗。展顏一笑,似若深谷幽蘭綻放。
就是這樣一個猶勝幽蘭的女子,一步踏出,竟然橫越十米,裙衫飄飄,風彩怒放,英姿逼人,嚴然一派巾國不讓須眉的鐵血風韻。此女便是曾經的一代巾幗名將;凌鳳舞。
張六狹長的雙眼微微一瞇,望向與他相對而立這名女子,心中不由暗暗一凜,自己可是乾坤境巔峰的實力,已是半只踩進了生死境的門坎,居然看不透一個新進弟子的修為,難道對方修習什么掩飾實力的秘法?多半應該是這樣!
張六沉下心神,取出了一根長鞭,蛇一般冰冷的視線,緊緊的盯在凌鳳舞的身上,語音陰柔的說道:"不要奢望我會憐香惜玉,站在了我的對面,就要有被打殘的覺悟!"
"是么?通常喜歡說大話的人,結果都會很悲涼,你也應該不會有所例外!"凌鳳舞說的同時,眼眸卻是仔細地望著對方手中的那條長鞭,約有一丈二尺長,看起來并沒什么特別之處,與普通的長鞭沒多大分別。然而,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一絲尤為怪異的氣息,這條長鞭仿佛像是擁有生命一般,正在暗中冷冷的盯著她,那種冷冰陰寒的感覺,令人頭皮為之一陣發麻。
凌鳳舞的修為在這群人是最弱的一個,如今也已擁有生死境中階九品,雖然感覺到對方這條長鞭有些古怪,想了想,還是沒有取出兵刃來,面對一個乾坤境高階的對手,還真用不著動用兵刃。
喜歡玄武裂天請大家收藏:(www.bqgyy.com)玄武裂天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