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色,是精英弟子的服飾,再度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人,就是穿著這種顏色的衣衫,是一個二十七八的青年,古銅色的皮膚,手長腳長,目中精光銳利無比,輕撫手中古樸的長劍,望著從天外樓內大步行出來的人,年齡與自己相仿,舉手投足間充斥著一股豪邁的陽剛之氣,一看便知道是那種大開大合的類型,此人便是凌鳳舞的夫君,納蘭飛月!
藍衣青年名叫段云,一手快劍可在一眨眼間斬出六十三劍,能將一根木棍在瞬間分成六十六段,其出劍的迅速度已快到了極致。
段云的修為已達到半步生死境的程度,讓他去挑戰一個內門弟子,直覺得郁悶無比,嘴角泛起一抺不屑的意味;"希望你能夠多接下幾劍,否則,也太無趣了!"
納蘭飛月同樣也很郁悶,以他生死境高階九品的修為,半步生死境在他眼里簡直就是一個渣,僅憑氣勢就可以將其壓崩潰,看到對方那副囂張的嘴臉,有種想要一拳打爆的沖動。
"開始!"秦統領忠實地履行著裁判的職責,對天外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,也是感到極度地震驚,但接下來要面對的卻是精英弟子,卻不知是否扛得住?
一個"開"字剛出口,那個段云已顯得尤為不耐的搶先出了手,一心只想著速戰速決,一劍將對方直接打成殘疾了事。手腕一振,手里那把鋒利又輕薄的古樸長劍,已化作無數炫目的電弧奔射而出,瞬間便斬出了十四劍,眼力稍弱的人,別說是看清招式了,只怕連劍的影子都看不見。
噗噗噗……
一直靜靜站著的納蘭飛月,嘴角緩緩地勾勒出一個弧度,在眾人眼中快若奔電的劍芒,看在納蘭飛月的眼里,卻像是回放的慢鏡頭,衣袖一拂,帶起一道勁風,將襲來的劍芒盡數席卷一空,就像撣去面前的塵埃一般。
嘶!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,一片倒吸氣的聲音響徹。只是這么簡單的一拂,竟然將這快若閃電的銳利劍芒,輕易地化解于無形。
段云瞬發的十四劍,就算是親傳弟子出手,也不可能化解得如此輕松寫意,瀟灑到了極致。那種想象中至少被劃出五六道口子,當場見血的情節并沒有出現。
微楞之下,段云再次出劍,仍是快若疾風奔電,這一擊,瞬發二十一劍,不但快,而且詭異地化作三組,每組七劍,分別從三個不同方向斬向納蘭飛月。
這分光幻劍之術,乃是段云的絕技之一,分化出來的劍光,如同幻影,虛實相間,眼力稍弱的人根本分辨不清真偽,如果對方再敢托大的以衣袖化解,段云就有把握在瞬間將其分尸。
不只是段云這么認為,在場的一些比他強許多的核心弟子,以及那兩位紫衣人,都是這樣認為。所有人都盯著納蘭飛月,看他會用什么方法應對這分光幻劍。
"這……"每個人的神情都是一僵,目光中堆滿了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