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宮千邪憑本事趕在最重要的關頭醒了過來,但手腳卻也不像方才那般聽自己使喚,此刻,他想將伏靜推開,卻也沒能力阻止她繼續......
茉兒把宮千邪窘態看在眼里,非但沒有出手幫忙之意,還幸災樂禍看起了好戲;
她好整以暇坐在那里愜意享受,宮千邪卻被伏靜折磨像熱鍋上的螞蟻,他惡狠狠的看了茉兒一眼,再命令伏靜道:“松開”
“不松”伏靜破天荒拒絕道;
“我的話都不聽了?”宮千邪沉聲道;
伏靜一邊繼續加重力道,一邊搖頭抽噎說:“我不要聽了,我再也不要聽了”
知道自己命數已盡的伏靜,明白這一松手就是永遠,所以不管對她下命令的人是不是宮千邪,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;
這時,一旁優哉游哉觀察著兩人動靜的茉兒,忽然提議道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你說呢?”宮千邪轉頭給了茉兒一個冷眼;
“呵呵”茉兒干笑了笑,說:“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有需要”
“還問?”宮千邪咬牙道;
明白宮千邪已在憤怒邊緣,再不解決就會爆發,茉兒這才慢條斯理將冰玉笛放出;
冰玉笛剛若隱若現出現茉兒手掌,紅袖就彎下腰,諂媚對茉兒道:“殿下......”
她本想說:這種小兒科的問題交給她來解決就好,可話還沒出口,茉兒就陰冷打斷說:“她的命,我要親自取”
說著,冰玉笛就朝前飛了去;
冰玉笛一出擊,就朝伏靜襲了去,不過在茉兒授意下,它并沒傷她,只拉開了她與宮千邪兩人之間的距離,便停滯空中不再前進;
被冰玉笛逼至墻角的伏靜,雖沒受傷,但臉頰卻免不了掛彩,不過,她雖受了傷,氣勢也沒比茉兒弱到哪去;
伏靜一站定,就邪魅勾起嘴角往前,即便冰玉笛在前,她也無畏無懼;
伏靜每往前走一步,冰玉笛就在茉兒的指示下往后退一步,直到伏靜走到距離茉兒大約一米左右的位置,冰玉笛才蠢蠢欲動發出警告;
“跪下”茉兒才輕啟薄唇說了這么兩個字,伏靜就感覺膝蓋傳來一陣莫名痛感,緊接著,整個人就不受控制跪了下去;
她跪宮千邪是心甘情愿,可跪古女茉兒就是不得已而為之,冰玉笛一擊即中,讓伏靜想說‘不’都找不到機會;
茉兒以為伏靜被迫跪地會吵會鬧,可結果恰好與之相反,跪地后,她只心平氣和對茉兒說了“殺了我吧”四字,她不反抗,搞得茉兒都不知如何是好了;
茉兒楞神了一下,隨即便眨巴著眼睛道:“就這樣把你殺了未免太便宜了一點,本宮要你死,但也要你含恨而終,雖死靈魂也得不到安生”
“隨你便”伏靜平靜道;
知道死已是既定事實,伏靜也不想再爭辯什么,宮千邪懷抱的溫度她已經體驗過了,就算含恨而終,她也死而無憾;
“嘖嘖”茉兒惋惜看了伏靜一眼,轉頭問宮千邪說:“她都已經視死如歸了,你還要不要說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