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還是個小女孩或許說不定真會信了你們的鬼話,交彩蘭出去?交彩蘭出去意味什么?古小夜還能自圓其說稱自我為之,但彩蘭卻找不到方法辯解”
“其實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想把古小夜怎樣,至始至終都是想拿彩蘭說事,她若閉口不言,默然認罪,便等于將始作俑者帽子直接扣我頭上,她若開口說話,替我辯駁,承認一切都是自愿為之,到時眾人又會說我這當主子的絕情,我只要把她交到了你們手上,無論她怎么說怎么做都是錯,既然兩全不能其美,那我為何要下讓自己不愉快的決斷?”
古一兮氣憤道:“無論你交不交人,眾人都會把矛頭指向心苑”
茉兒坦然道:“對啊,只要你一聲令下,無論我交不交人,眾人都會把矛頭對準心苑,既然橫也是錯,豎也是錯,那我為何不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錯的舒服一點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古一兮微瞇的雙眼里散發出了危險信號;
茉兒從容答說:“意思就是:今日只要我古女茉兒還有一口氣在,二位就別想從我這把人帶走”
氣急之下,古一兮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茉兒身邊,綠蘿想阻止都來不及伸手;
他一來到茉兒身邊,就俯下身,居高臨下道:“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”
古一兮表現得越兇狠,茉兒擺出的態度越溫和;
只見她莞爾一笑,平靜抬手說:“請便”
談話不能解決的矛盾,就只能打架了了,雖說茉兒很不喜歡勞動自己,但既然避免不了,也就只能奉陪到底了......
茉兒話音將落未落之間,與血融為一體的冰玉笛,一感應到血靈蘇醒,便從茉兒手腕里鉆了出來,而與此同時,古一兮身體也前所未有的僵直,他的青筋已開始暴露,獠牙也逐漸長出,然,就在兩人再次預備以武力決勝負、綠蘿也無力阻止的時候,外間就響起了巨大的驚雷聲......
雷鳴一起,茉兒就如受驚的小鳥般驚恐的瞪大了雙眼,茉兒精神才剛有恍惚,綠蘿便后怕拉古一兮逃到了距離比她較遠的位置.......
“該來的終于還是到了”茉兒兀自呢喃完,就在古一兮、綠蘿注視下,緩緩走去到了窗前;
推窗享受寒風侵襲并非茉兒所好,她之所以探頭往外,只是想了解藥祖境況到底有多糟;
她原以為這一刻不會到來的這么快,所以才不遺余力把心神留在對抗古一兮、阻攔綠蘿上,要知道變故這么突然,她一定選在此時跟古一兮對著干;
秋來花落,人死燈滅,初秋風格外舒爽,也讓人領略到了其中的寒意;
微風拂過的那個剎那,茉兒腦海中閃過了千萬個與藥祖相處的畫面,她沒有哪一刻有像現在這樣希望時間馬上靜止,也沒有哪一刻又像現在這樣希望暗夜早些過去;
茉兒知道烏云停留的時間越久,藥祖遭受的磋磨越多,身而為神的綠蘿又豈能不曉?
“現在趕過去幫忙是不晚,只是你這一離開.......”
茉兒每把拳頭捏緊一寸,綠蘿臉上的笑意就加深一分,她一邊含笑著與茉兒說著話,一邊幸災樂禍走去她身邊;
“再不走,可就沒挽回余地了,你可以耗,他卻沒命陪你一起等了.......咯咯咯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