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貍正煩惱著該怎么上這太清宗,誰成想,一抬眼卻看到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。
因為對方的身影逆著光,小狐貍依稀只能看到那青年身量頎長,面貌因為光影而顯得模糊不清,但從舉手投足的氣質看,應該很年輕。
而且那青年身上穿著的也是太清宗最常見的白色道袍,云紋廣袖,于袖子末梢印刻著太清宗的徽記,可見應該是個尋常的低階弟子。
……
但再低階也沒關系,只要能御劍就可以了。
小狐貍剛剛沒有刻意去探知對方的修為,但通過剛剛那人的身法來看,起碼是個筑基期的修士。
小狐貍立刻驚喜地道。
“道友,請留步!”
“你是在喚我嗎?”
那一身白色道袍的青年猶疑了片刻,忽地便轉頭。
只這一剎那,小狐貍呼吸不由得一窒。
原先看這人的背影,小狐貍就能猜到那青年應該長得不錯,可是修仙界中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。
拿原主和那渣男楚御風舉例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兩人皆是生得一副鐘靈毓秀的好相貌,如果楚御風不是那般薄情寡性之人,單單從容貌上來說,楚御風和原主還算是般配的。
……
可是眼前這個男子,比起楚御風,卻又要更勝上一籌。
如果說常年錦衣玉帶、舉止倜儻的楚御風像是一副上佳的工筆畫,每一處都彰顯著造物者的精雕細琢。
那這個白衣青年,卻更似是一副潑墨山水畫,明明五官單單拆出來看,都只是恰到好處,并不夠濃艷昳麗,可是組合在一起,卻是如此的神妙。
那鴉黑的長發,清雋的眉眼,筆直的鼻梁,還有淡色的薄唇組合在一起,便處處賞心悅目。
多一分則稍顯俗氣,少一分又未免讓人覺得寡淡,這種剔透疏離的俊美,讓人恍惚想起昆侖山巔上萬年不化的積雪。
神清骨秀,似朗月入懷,又如謫仙臨凡。
……
太清宗,竟然還有個這樣出塵的人物?
她怎么不知道?
小狐貍是繼承了原主所有的記憶的,因而最初在看到白衣青年那身平平無奇的尋常道袍時,還以為對方是外門弟子。
可是如今看這人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度,絕不似普通人。
小狐貍還刻意外放了神識探查了幾秒,因為原主現在跌落到筑基期,只能探測到對方在筑基的修為以上,但具體是多少,卻無從得知了。
畢竟這人沒有外放威壓,并未給人濃重的威懾感,而是如清風朗月,只從疏冷的眉眼中,便讓人覺得凜然不可接近。
……
小狐貍心中覺得稀奇,她連忙笑瞇瞇地走了上去,一臉自來熟地介紹道。
“我確實是在叫你呀!”
“不知道友姓甚名誰?在下蘇清歡,原本是紫霄峰的內門弟子,不過如今鄙人從金丹跌落到筑基期,只怕這個內門弟子的名額也要保不住了。”
小狐貍說的是實話。
誰料,那個青年卻并沒有回答小狐貍的問題,反而淡淡地道。
“萬事自有緣法,紫霄峰若與你無緣,又何必執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