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貍原先以為憑借著自己現在這幅清艷的外表,哪怕是放在整個太清宗中,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美人了,對方起碼也會禮貌性地回復個名字,誰知道,這人卻輕飄飄地答非所問。
小狐貍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挫敗。
不過她此刻還有正事要做,縱使對眼前男子的外表有幾分驚艷,卻也不至于顏控到昏了頭。
雖然沒有見過對方,但或許是在原主養傷的這幾個月里,這位青年是哪個峰主新收的親傳弟子也不一定。
修仙中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等級可能比俗世還要森嚴的多。
若是天縱之資,也未必會喜歡向下交友,畢竟修仙界最講究的便是因果,與什么人做朋友,也往往會夾雜著塵緣。
為了渡劫的時候心魔少一些,還有人選擇斬塵緣的,別說是朋友,甚至有人在修仙之后,對凡間的父母也不再守在跟前盡孝。
當然,不是說要殺父殺母那么離譜,也不是說要做白眼狼,但大多數人可能是選擇給親族一些庇護,或者給一些能延年益壽、延緩衰老的靈丹一類,從此便算是回饋生恩了。
……
小狐貍收斂了那幾分氣餒,朝白衣青年正色道。
“那不知今日萍水相逢一面,這淺淡緣分,是否足夠讓道友載我一程?”
聽到小狐貍這個請求,那白衣青年不由得微微驚訝了一下。
他眉尖微蹙,原先青年并未認真打量過蘇清歡,此刻因為這點特異之處,他不由得由上到下將小狐貍審視了一遍。
“從金丹境界跌落到筑基便罷了,你受傷之重,竟到了無法御劍的程度?”
這得是多可怖的傷勢?
一般修仙之人只有心魔入侵,修為才會如此驟減。
可是白衣青年看小狐貍那坦蕩明凈的眸色,又覺得她并不像那種心魔叢生之人。
真是叫人納罕。
……
蘇清歡苦笑地點了點頭。
“讓道友見笑了,我靈根處傷痕未愈,能夠瞬移到此已經是勉強,不過若是道友不愿意行個方便,那在下也不勉強。”
大不了就是自己爬幾千階臺階唄。
就當做鍛煉身體了。
小狐貍不介意把這筆賬也都算在楚御風他們頭上。
……
見女子的神情始終平靜,自嘲之中又帶著幾分豁達,顯然并非強求之人,那白衣青年下意識地了抿唇角。
其實青年從小修道,一向不喜歡與旁人親近,哪怕是親生父母,與他也沒有太多緣分。
這些年以來,或許青年最熟稔的面孔,也就是他的師尊無垢真人。
自從無垢師尊選擇閉關不出以后,除非是必要,青年幾乎已經十數年未曾與旁人說過話了。
今天跟小狐貍的交流,倒是青年跟外人交談最多的時候。
……
小狐貍看對方眸色清寒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,便知道這個青年只怕還是不樂意。
“既然道友不方便,那就此別過吧。”
眼見著小狐貍轉身,不知怎么的,白衣青年心間莫名一緊,他下意識地喊住了她。
“倒也沒有不方便,你過來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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