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嘞！”
而掌柜的手腳很麻利，他們見多了各種奇形怪狀打扮的客人，對小狐貍這種乖戾孤僻的模樣也不以為意，很快給她上了靈茶。
“謝謝。”
倒是許多原本低頭品茗的修士，因為小狐貍的聲音粗嘎又難聽，都忍不住紛紛側目。
小狐貍也適時地掀開了那黑色帷幕，她的臉上全是皺紋還是其次，最離譜的是明明同樣是兩只眼睛，一只鼻子一張嘴，卻偏偏排列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。
這種感覺極為難形容，但一定讓人看得很不舒服。
別說修仙界了，就算是凡人界中，都很難有這么丑陋的老女人吧？！
簡直能嚇死路邊的孩童！
……
那些同樣品茗的修士，發覺了蘇清歡這個怪人，立刻就朝伙伴擠兌幾眼。
“你們快看那個老婆子，這長得簡直是鼻歪眼斜啊！太磕磣了！她怎么好意思出門！”
不過瞬息之間，各種針刺一樣的目光都落在了小狐貍身上。
那些人自以為聲音壓得極低，但是在場的都是修士，誰還能聽不到旁人的議論？
小狐貍倒也不惱，她笑盈盈地舉起茶杯站了起來，手中乍然現出一根原主父母留存的烏金拐杖，直接橫在那兩個茶客桌前。
“臭小子，令尊沒教過你出門在外，不要以貌取人嗎？”
“……”
那兩人剛才還沒察覺到蘇清歡周身有靈力波動，此刻見蘇清歡漠然起身，才發現高人竟在我身邊。
他們才不過是剛剛引氣入體的修真界新秀，又無大背景傍身，也怕蘇清歡真的會找茬，于是你推我，我推你，一個兩個都連忙認慫地摸了摸鼻子道歉。
“婆婆，是在下冒犯了！還望婆婆見諒！”
“婆婆海涵！”
“既然知錯了，也該有所表示才對。剛剛你們出言不遜，那老婆子的靈茶，就由你們請了吧。”
小狐貍不等那兩人答應與否，就立刻坐回了原處。
她動作灑落，收拐杖的速度更是極快，一般人配著這樣一張丑臉做這種事應該顯得很可笑的。
然而眾人定睛細看去，不看臉只看身形，卻偏偏在蘇清歡身上瞧出了一種說不出的瀟灑俊逸感。
大概是蘇清歡除了長相過于衰老奇特之外，舉手投足之間格外爽朗大方，衣服鬢發也梳理得優雅得體，自有一種世外高人氣度。
……
“還真是個怪人。”
眾人輕輕地嘀咕著，那兩個先前嘲笑蘇清歡丑陋的小輩也請了客，四周氣氛不再像先前僵持，很快有人開始討論起時下熱門的八卦來。
“沈道友，你聽說了嗎？秦家嫡出的小公子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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