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帆點了點頭。
而心中卻是久久都不能平靜。
三天后。
鳳嶺頂的地牢內。
大長老衣著破舊,正在這里打坐,面前放著一些殘羹冷灸,周圍是陰潮無比的墻壁,甚至還在滲著水。
然而,大長老身上的真氣,卻在慢慢聚攏著。
那天,因為他沒有站在金薇風這邊反而幫了張帆,被金薇風打入了地牢,讓他在這里度過余生。
其實憑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全身而退,但他卻絲毫沒有反抗,就任憑這些人把自己送入了地牢。
現在金薇風已經是鳳嶺頂的掌門,他不能違抗掌門的意思。
一顆衷心,在大長老的胸膛里跳動著。
良久,他微微嘆口氣。
只是他心里還擔心張帆啊,不知道現在張帆如何了,這件事金薇風肯定不會輕易完事,雖說張帆在御風真人那里是安全的很,但若是離開了御風真人那里,金薇風必定會派人追殺,到時候張帆就危險了!
在他心中永遠都只有一個掌門,那就是張帆!他知道張帆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才沒有把修羅門的事告訴鳳嶺頂,才對鳳嶺頂無暇顧及。
他精亮的眼睛睜開,繼而望向了遠方。
現在鳳嶺頂被金薇風控制,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……
……
山頂。
張帆睜開了眼睛。
身上的真氣隨著呼吸在閃爍,那血脈之力也都恢復如初。
他暗中咬牙,臉上多了一絲不甘。
三天了!
那天被金薇風血脈壓制,自己竟然用了三天的時間才痊愈!
“師父,徒兒要走了。”
御風真人就在后面閉目養神,張帆趕忙過去說。
他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,微微點頭:“徒兒,出去之后要小心,金薇風肯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張帆使勁點頭:“我知道了師父。”
說完,他直接御氣離開。
御風真人則是暗中不停的嘆息。那天去鳳嶺頂他也察覺到了,金薇風身上的那道血脈之力,才是正統,只是這就奇怪了,既然血脈繼承已經有了人選為何還會出現在張帆身上?莫非,是鳳嶺頂的血脈因為多年沒有激發出來,開始盲目選擇起來了嗎?
一切,都只能看張帆的造化了。
張帆離開鳳嶺頂就準備去找風老。
在他那邊自己或許能知道一些關于血脈之力的事,既然不是獨一無二,那么為何會選擇寄居在自己身上?
轟!
飛到一半,張帆忽然感覺身子里劇烈的震動了一下,仿佛是有東西爆開一樣。
同時一個古老滄桑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張帆,我血脈之力的繼承者!”
張帆渾身一震。
這聲音,是當初在山洞里聽到的那個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