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客氣了,這是我應該做的!”花魅朝李素依努了努嘴說道。
李傲索性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放了下來,然后認真地說道:“花魅啊,我們李家最近在搞什么研究你也知道,不太方便出門。所以以后就要多麻煩你了,凡是需要我們出面的,你都易容成我們的樣子出現,我相信,這華夏的易容術,你們千幻門那是頂尖的。”
“老爺您就放心吧,我對其他三個大家族的人已經相當熟悉了,絕不會漏出馬腳。”
花魅的自信不是憑空而來的,她多次偽裝李家的人前往各種大型的場所,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地面對那些大家族的人。
但是,少說話和少出風頭,是她一貫的準則,所以,李家在眾人的眼里,顯得異常低調。
“嗯,那就好,對了,今晚的花燈大會,一切正常嗎?”李傲轉而問道。
“回老爺,一切正常。”
只是,花魅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她沒有將蕭鳴的事情說出來,蕭鳴她準備自己去好好地會一會。
……
隔天一早,蕭鳴別墅的院子里就站滿了人。
秦如雙和秦洛提著大包小包的,在向他們道別。
“秦教授啊,下次有機會,一定還要切磋一下棋技!”聶遠忠依依不舍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,聶先生,一定一定,有空來廣陵市,你我二人還要暢飲一番!”
這兩個老頭經過一晚上棋局上的博弈,已經互為知己了。
而幽墨輕輕地走到了秦如雙的身邊,手里拿著一些牛奶和面包,往秦如雙的背包里塞。
“秦老師,你早上沒怎么吃,這些東西,你路上以防萬一,餓得時候可以填填肚子。”幽墨拉上了秦如雙背包的拉鏈,滿臉關懷的說道。
兩個老頭有了交情,這兩個女人也是一樣,彼此惺惺相惜。
“那就多謝幽墨小姐了。”
秦如雙很是開心,然后又轉頭對聶遠忠道:“還有聶先生,再次感謝你們協助蕭鳴救出了爸爸,這份恩情我會銘記一輩子的!”
“哎,不必太客氣,你是蕭鳴宗師的老師,對我們而言,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!”聶遠忠急忙推脫道,他可不敢接受這份恩情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蕭鳴,這時候站出來道:“好了,送別的話語也說的差不多了,小墨,聶先生,你們就在家里吧,我送送秦老師還有秦伯伯。”
“好,珍重!”
“珍重!”
蕭鳴出了別墅,攔了一輛出租車,就朝著燕京的機場而去。
這一路上,誰也沒有說話,也許離別時,是最壓抑的。
來到機場的時候,秦如雙轉身對蕭鳴道:“蕭鳴,你就別送了吧,這次的事情,真的多虧了你。”
“對啊,蕭鳴,你就回去吧。”秦洛也悶聲道。
蕭鳴看著眼前的兩人,一個是自己的老師,一個則是將要為自己解開身世之謎的人,對這兩人,他有千言萬語想說,但是,他只說道:“秦老師,秦伯伯,蕭鳴的身世之謎,就拜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