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跟著南海慈航齋的一對姐妹,來到了永安堂。
永安堂的大門口掛著金色的巨大牌匾,無比壯觀。
走進永安堂的大門,卻又懸掛著另一個牌匾:慈濟堂。
蕭鳴見了,疑惑道:“這里到底是永安堂還是慈濟堂?”
水泠解釋道:“這永安堂分為兩個大堂,一個叫做慈濟堂,是專門接待外人的地方,杏林大會也是在這里舉行,還是一個叫做普渡堂,在永安堂的里面,那里不對外開放,一般是用來舉行學術研究或者重大會議的。”
蕭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走了一會兒,他們來到報名點。
報名點的負責人是一個中年女人,她看了水清和水泠一眼便道:“二位是南海慈航齋的吧,這是你們的入場證,請收好。”
可是,蕭鳴等了半天,那中年女人始終沒有給他入場證,他有些不開心道:“我也是來報名的,怎么不給我入場證?”
那中年女人壓根就沒有看蕭鳴一眼,這才抬頭瞅了一眼蕭鳴道:“你?”
語氣里滿是不屑。
她見過很多其貌不揚卻醫術高超的醫生,知道醫生這一行不能以貌取人,可是她無論怎么看蕭鳴都不覺得蕭鳴懂得醫術,也許是因為蕭鳴年紀太小了的緣故。
“對啊,不像嗎?”蕭鳴有些不悅,擺出一個高人的架勢。
那中年女人猶豫了。
莫非……
水泠在一旁道:“他是蕭鳴,確實是來報名杏林大會的!”
中年女人卻不以為然,她指了指右側的一間屋子道:“你需要去里面做個測試才行。”
說罷,她就低下了頭不再看蕭鳴。
蕭鳴雖然有些不高興,但是他也并沒有生氣,如果這是規矩的話他倒很樂意接受這個測試。
想到這里,他就朝著那屋子走去。
水泠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,可是她卻被水清給拉住了。
“你去湊什么熱鬧,拿到了入場證,我們該回去了,好好為明天的杏林大會做準備吧!”水清嚴肅道。
可是水泠卻嘿然一笑:“水清姐姐,你就不想看看那蕭鳴是不是真的有實力嗎?”
水清啞然,她就這么被水泠給拉了過去。
說實話,她很想看看這個蕭鳴,到底有何能耐!
蕭鳴來到了那個房間,剛進門,他就聽見一陣陣呻吟聲。
里面坐著幾十個病人,他們歪七豎八地仰倒在椅子上,嘴里發出痛苦的聲音。
而也有幾個看上去是醫生的人,他們各自在為一個人把脈或者是針灸之類的。
蕭鳴懂了,所謂的測試,就是隨便選一個人治好,以此來證明自己的醫術!
嘿嘿嘿,還真是淺顯易懂,簡單粗暴!
“這有何難的!”
蕭鳴直接往里面走去,可是卻被一個人給拉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的?”那人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