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跟著水清來到了陽安山腳下的鬧市區,這里相當繁華,也算是一片大型的商業圈了。
水清輕車熟路地在前面走著,穿過一條條喧鬧的街道。
“你們南海慈航齋不是南海來的嗎,怎么在這里就跟自己家一樣!”蕭鳴郁悶地說道,他已經被這眼花繚亂的街道給晃暈了,在這種地方就等同于繞迷宮。
“我們可是第三次來參加杏林大會了,這一塊很熟!”水泠眨了眨眼睛道,樣子很是俏皮。
說著說著,他們就來到了一個豪華的酒店面前。
“這里……應該很貴吧?”幽墨有些詫異。
只是請吃飯而已,沒必要搞這么大的排場吧?
可是蕭鳴直接就往里面走去,嘴里說道“你就別瞎操心了,南海慈航齋的人會沒錢?”
水清聽了,嬌美的面容上不禁抖動了一下,明明是自己請客,怎么那蕭鳴搞得跟東道主似的!
不過,她還是走了進去。
在服務員的招呼下,他們來到了一個包間。
這包間異常的豪華,巨大的桌子足以容納二十個人,旁邊還擺放著真皮的沙發還有精致的茶幾,頭上則是金光閃閃的水晶吊燈。
“這家酒店吶,可是這里最高檔的了,水清姐姐還是難得這么大方呢!”水泠口無遮攔,天真地說道。
水清有時候真的“痛恨”水泠的心直口快,但她還是很冷靜道:“我們南海慈航齋的人,既然要請客那就絕對不會虧待客人!”
“嘿,你們的邏輯很有意思,等以后沒事,我就去你們那里做客,非吃窮了你們不可!”蕭鳴也一點也不客氣。
“好啊,蕭鳴,歡迎你隨時去南海玩!”水泠此刻已經將蕭鳴列為自己的朋友了。
“你們要去,那自當是貴客相待。”水清也道。
她不會覺得蕭鳴是真會去的,畢竟南海在華夏國的南邊,而這燕京是偏北方的,真要去的話,那可得穿越大半個華夏了。
蕭鳴知道水清是個要面子的人,不然也不會請他們來這么高檔的地方吃飯,他的肚子里突然就泛起了壞水。
“這南海啊,我的確是要去一趟,說到底,我和南海也有些淵源,在那邊我還有個朋友呢,他也邀請我去南海了!”蕭鳴嬉皮笑臉道。
“哇,蕭鳴,你在南海也有朋友?”水泠對蕭鳴更加的刮目相看。
他們年紀相仿,可是她除了參加杏林大會,還沒去過別的地方呢,而蕭鳴小小年紀,朋友都遍及到南海了!
“嗯,他叫凌九初,不知道你們是否認識。”蕭鳴隨口一說。
“是九初哥哥?”水泠突然就跳了起來。
“你們也認識?”蕭鳴啞口無言,在南海他只認識凌九初一人,不會這么巧吧?
穩重的水清解釋道:“一個月前,凌九初帶著他的弟弟去我們南海慈航齋看病,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。”
蕭鳴恍然大悟,這樣就說得通了,只不過,凌九初的弟弟可是自己治好的啊,難道這南海慈航齋拿那個病沒辦法?這不應該啊!
“那凌生的病我可是知道的,難道你們沒有治好嗎?”蕭鳴嘗試問道。
水清聽了,急忙解釋道:“并不是我們治不好,而是他來的很不巧,那個時候是我們慈航齋一季度一次誦佛的日子,那個期間是不給病人治病的,所以凌九初只好帶著他的弟弟外出尋醫,對此我們也是心懷愧疚,不過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