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宗本以為自己躲開了幽墨,可是他突然感覺身后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在朝自己逼近!
“追來了?”
由不得他多想,他腳下生風,開始在人群中竄逃。
而幽墨是緊追不舍,她一躍來到一棵樹梢上,然后輕點枝頭,猛地就朝臧宗飛去!
“站住!”幽墨一聲大喝。
周圍的行人們嚇得紛紛散了開來,還以為是在拍電影呢!
臧宗也不是吃素的,他腳蹬墻面,如履平地一般,就這么爬上了屋頂。
幽墨撲了個空,但是她的腳下并沒有停歇,而是點在身旁的一個垃圾桶上,一下子也竄到了屋頂。
底下的行人拍手叫好,還拿出手機來拍照,他們或許真的以為是某個電影公司的劇組來了!
幽墨和臧宗對視,冷聲問道:“你是什么人,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蹤我們?”
臧宗沒有說話,而是直接朝幽墨沖了過去,手掌之上泛起一層黑色的靈氣。
幽墨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,她腳下用力,屋頂的磚瓦霎那間就被炸的飛散開來,一道白色的靈氣已經游竄在了她的右腳之上!
“你不說,那就打到你說為止!”
幽墨這一腳直接迎上了臧宗的手掌!
“砰!”
臧宗直接被踢得倒退出去好幾米遠,他眉頭緊皺,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這等實力!
幽墨可是達到先天了的,此刻是自信十足,一臉傲然地盯著臧宗。
臧宗不知道是清楚自己不敵,還是不想戀戰,轉身一躍就跳進了黑暗中。
“還跑?一個大爺們難道要做縮頭烏龜嗎?”
幽墨捕捉到了臧宗的氣息,也竄進了黑暗中。
……
此時的蕭鳴已經吃得七八成飽了,他放下手中的筷子道:“哎,太好吃了,讓我休息一會兒!”
“你難道是餓死鬼投胎嗎?”
水清看著蕭鳴的樣子,又看了看桌上已經少了一大半的菜,心想這人長得也算是有點英俊,怎么就這么不注意形象呢?
只是她不知道,形象這東西壓根就不在蕭鳴的字典里。
“對啊,餓死鬼投胎不想做餓死鬼了,想做飽死鬼!”蕭鳴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道。
“切,沒個正經!”水清扭頭道。
一旁的水泠看得樂呵呵的,她對著蕭鳴道:“蕭鳴,你這個人真是太有意思了!”
包間里的氣氛相當的融洽,只是聶遠忠卻道:“蕭鳴宗師,這幽墨小姐怎么去個洗手間這么長時間?”
雖然他知道現在說這話有些不合時宜,但他覺得還是要提出來,心里已經有點為幽墨擔心了。
“算了算了,我正好也要去個洗手間,順便看看那丫頭!”
蕭鳴挺著肚子就站了起來,然后朝包間外走去。
可是,他并沒有去洗手間,而是直接出了酒店大門。
“這丫頭,就知道自己耍威風!”
……
幽墨追了臧宗好長時間,她竟然發現這人腳上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,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了郊區的一座土丘上。
“追魂七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