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京文沒想到蕭南易這么直白,所以一時間竟然愣在那里。
他本就是想隨便打聽打聽的,現在倒好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,只能硬著頭皮問道:“蕭伯伯,最近那個蕭鳴你可知道啊?火的不行!”
“蕭鳴?是不是那個杏林大會的冠軍啊?”蕭南易佯裝說道。
“沒錯沒錯,就是他!現在的年輕人啊,真是人才輩出,那些杏林三杰都被他打敗了,還有那個顧文軒,也是陰溝里面翻了船!”王京文感慨萬千。
蕭南易表情一轉,忽然問道:“京文吶,你來蕭家只是問我這個嗎?還是說你對這個蕭鳴有什么了解?”
畢竟老成精的人物,他的城府豈是王京文所能相比的?
“沒有沒有,蕭伯伯。我只是覺得他姓蕭,又有這么大本事,還以為是你遠房的親戚呢,所以就過來問問。”
王京文說道:“本想讓他去我們王家坐一坐,給我們那些個私人醫生啊傳授點本事,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,哈哈!”
王京文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,用笑來掩飾尷尬。
可是,蕭南易沉吟半晌卻道:“這個蕭鳴啊,確實是我蕭家的人,算是個旁支吧。”
“真的嗎?”王京文大驚。
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!
按說,蕭老頭不會這么痛快地承認才是!
“沒錯,他從小就去青云山天醫門學習醫術,終于學成歸來。這不,我還準備邀請他來蕭家祖祠看看呢!”蕭南易滿臉的欣慰,臉上充滿了自豪。
“青云山?天醫門?”
王京文是越想越奇怪,蕭老頭和華遠山說的一樣,難道真是他多慮了?
蕭鳴真的只是一個遠房親戚?
“蕭伯伯,沒這么巧吧,我記得那年的事情……”
王京文頓了頓,繼續道:“那年的事情,好像就是在青云山結束的啊!”
“或許這也算是緣分吧,蕭鳴為了當年的事情特地去了一趟青云山,沒想到無意之中進了天醫門,從此就迷上了醫術。這一切都是命中安排的啊!”蕭南易說得字字真切,好像就是事實。
王京文思來想去,這話的確沒有破綻,但是他轉而又問道:“確實有些巧,巧得有些離譜,這蕭鳴好像也是十九歲,而且,他的脖子上戴著陽修的……”
說到這里,王京文突然打住了,小心翼翼地看著蕭南易,試圖從他的表情讀出一些東西來。
“陽修?”蕭南易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。
王京文心中暗笑,看樣子蕭南易還不知道這個事情。
只是,蕭南易的表情突然緩和了下來,他微笑道:“你說陽修啊,那個人我知道。”
“蕭伯伯,你知道蕭鳴的脖子上戴著陽修的那塊玉佩?”王京文再次試探詢問。
“知道,我當然知道!”蕭南易仰天大笑。
“這么說來,這個蕭鳴不是敵人了。哎,虧我白擔心了幾天!”王京文現在是覺得無比舒坦。
“當然,京文吶,你就別操心了,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,你先去外面等著吧,待會用餐,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。”蕭南易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了下來道。
“好嘞,那么蕭伯伯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王京文彎著腰慢慢地離開了蕭南易的書房。
蕭南易坐在椅子上,眉頭越皺越緊,咬著牙自語道:“陽修的玉佩,這個蕭鳴,十有八九錯不了了!想不到啊……真的想不到,竟然是這個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