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墨不清楚這個姐姐為什么這么著急。
但是,當他她看著蕭安然滿臉慌張的模樣,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趕緊配合地將手放進了鐵鏈里。
蕭安然也顧不及說話,迅速地關好鐵門。
而這時,蕭蕓已經來到了這里。
“咦,安然姐姐,你怎么也在這兒?”蕭蕓明知故問。
她就是跟著蕭安然來的。
“哦,沒……沒什么。”
蕭安然有些不知所措,但是她靈機一動,趕忙反問道:“蕭蕓,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?”
“哦呵呵,今日中午我聽爸爸在席上說,爺爺抓來了一個女孩子。所以就好奇來看看,怎么?安然姐姐也是這么想的嗎?”蕭蕓掩嘴笑道。
“哦,對對,我也是好奇,就過來了。”蕭安然趕緊順著蕭蕓的話往下接。
“可是安然姐姐,你來看還帶著東西啊。”蕭蕓掃了一眼蕭安然手中的包裹。
蕭安然下意識地將包裹放到了身后,然后笑道:“哦,是這樣的,爺爺抓來的這個女孩子一定有用處。這地牢又陰暗又潮濕的,我怕她會餓出病來,所以就給她送點吃的。”
“安然姐姐你還是這么體貼,我倒要看看這個女孩子長啥樣!”蕭蕓怪笑著,就走到了鐵門的面前。
幽墨緊緊地盯著蕭蕓,這個女人叫蕭安然姐姐,定也是蕭家的小姐了。
或許是出于殺手的直覺,幽墨看了一眼蕭蕓,似乎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很有心機。
“這個女娃娃長得還真是標致呢,不知道爺爺抓她來做什么。”蕭蕓嘴里說著,卻沒有走開的意思,她就這么緊緊地盯著幽墨。
“那既然你來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蕭安然給幽墨使了個眼色,然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看著蕭安然離開,蕭蕓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,她詭笑著對幽墨道:“小丫頭,沒人幫得了你的。就憑姐姐那點能力,你還不如指著靠自己。”
說罷,她掩著嘴,陰險地笑著離開了。
幽墨是咬著牙齒,她現在終于明白,蕭安然和蕭家的其他人絕不是一伙的!
蕭安然出了地牢,憤怒地對守衛道:“你怎么會放二小姐進去?”
那守衛立刻跪下來道:“大小姐,二小姐的命令我不敢違抗啊!”
蕭安然緊握著拳頭,轉身就走開了。
這確實不能怪守衛,自己能進來,那蕭蕓自然也能進來。
但是,她現在悔恨啊,早知道一開始就問出蕭鳴的住址了。
不過她現在可以肯定,蕭鳴以及這個幽墨,是她必須保護的人。
為此,即使和整個蕭家抗爭!
……
夜已深,蕭鳴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別墅。
“哎呀,蕭鳴宗師啊,你怎么又喝了這么多酒啊!”聶遠忠急忙去攙扶蕭鳴。
他也心疼啊,幽墨不在的這些日子,怕是蕭鳴只能借酒消愁,才能忘記煩惱。
蕭鳴鞋都沒有脫就仰躺在沙發上,嘴里自言自語道:“小墨,你在哪兒啊……”
來到燕京之后,他從未像是這段時間這般失落過。
好端端的一個人,怎么說消失就消失了?
聶遠忠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拿出一床被子,蓋在了蕭鳴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