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大堂內的所有人,都被凌棄這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。
不過,沒有人敢提出異議。
侮辱蕭主?
沒有殺死已經算是仁慈了!
蕭安然只感覺心頭被撞擊了一下,凌棄打在幽墨的身上,痛得卻是自己的心底。
幽墨這個丫頭,關鍵時刻選擇相信了自己,這才讓自己逃過一劫。
“蕭主,這個丫頭怎么處置?”凌棄冷漠的臉龐此刻更是彌漫著森森寒氣。
“哼,那孽種定繼承了他父親的性格,重情重義。我不信他會放任這丫頭不管!”蕭南易厲聲道,眼神中透露著狡詐。
“請恕我愚昧,沒有聽懂蕭主的意思。”凌棄慚愧地低下了頭。
蕭南易轉身背對著所有人道:“將這丫頭再次關入地牢,明天上午,湖邊公開處刑!”
說罷,蕭南易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,自己則走向了里屋。
公開處刑?
這不是宣布了這丫頭必死無疑了嗎?
蕭南易身為蕭家之主,定是一言九鼎,如果那蕭鳴敢來的話,只能當做陪葬!
眾人哀嘆著一個個地離開了大堂,蕭家平寂了十多年,終于又要干一番轟動的大事了嗎?
大堂內的人逐漸走完了,只剩下面如死灰的蕭安然和冷無情。
蕭安然再也忍不住,她雙腿早已站不穩,彎腰就向下栽去。
“小姐。”冷無情迅速地拖住了蕭安然的腰肢。
蕭安然雙手捂著嘴,拼命地搖頭,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她明明答應了蕭鳴,要想辦法將幽墨給救出去的啊!
可是,明天幽墨卻要迎接公開處刑了,只怕神仙也難救了。
“小姐,你快點走吧,別露出破綻了,你先去書房,我等會過去,咱們再想對策!”冷無情急切地對蕭安然道。
蕭安然頓時驚醒了過來,她現在的處境就是徘徊在危險的邊緣,絕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。
“好!”
蕭安然艱難地站了起來,向自己的書房走去。
……
冷無情到達蕭安然書房的時候,蕭安然是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,面容相當的憔悴。
她這一整天都經歷的太多了,人生的大起大落仿佛在這一天被她感受遍了。
“小姐。”冷無情擔憂地喊了一聲。
蕭安然慢慢地從椅子上端坐了起來,然后用無比空洞的眼神看向冷無情道:“無情,我該怎么辦?”
冷無情想了想,然后道:“我現在想知道,蕭鳴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蕭鳴估計已經上了去南海的飛機,我說動了他,讓他逃去了南海。”蕭安然輕聲說道。
她說完之后還打量了一眼四周。
這個蕭家,到處都是耳目,不得不提防。
冷無情思忖了片刻,鄭重地說道:“小姐,依目前的情況來看,蕭鳴是安全的,你也是安全的。不過,既然蕭主下命令了,那個小丫頭就逃不了一死。就算蕭鳴來了,也只是白白犧牲而已。”
“所以,我覺得用一個小丫頭的生命換來和平,這應該也是蕭鳴愿意看到的!”冷無情嘆息一聲。
沒想到的是,蕭安然對此反應非常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