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良才舒展開了眉頭,幽墨能明白他的用心,悟性也不算差了。
“我看你這個丫頭本性不壞,對蕭鳴也算死心塌地。你本是老鬼的徒弟,我不便插手。但是你們即將面臨的對手不是一般的人,我就只好賣弄一番了,給你點撥一二。相信你那老鬼師傅應該不會有意見吧,哈哈哈!”白良才大笑道。
他和蕭鳴一樣,總能把那些正經的事情說的嬉皮笑臉。
幽墨此刻卻內心澎湃,她很早就離開了老鬼,修煉這條路都是自己一個人走過來的,很少受人指點。
今天有蕭鳴的師傅給她指點一二,定能讓她少走許多彎路。
“先生字字真言,晚輩聽得受益匪淺,還請賜教!”幽墨誠心道。
“好好,小墨丫頭,你先別急,我來看看大侄女!”白良才又把目光轉向了陽明月。
“白叔叔……”陽明月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大侄女啊,你雖然也跨入了先天,但是更多的是借助你父親留給你的封印力量,撇開這股力量不談,其實你的實力是很虛的。”
“就好比是一個看不見內部的水球,你雖然球體和別人一樣大,但是里面的水分只有別人的一半吶!”
白良才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白叔叔,其實我知道的,我一旦脫離了這股力量,就變得很脆弱,我太依賴這力量了!”陽明月低著頭,就好像在做檢討。
白良才笑道:“這都不是事兒。你父親留給你的力量就是你的先天優勢,你利用沒有錯,但是不能依賴。”
“所以,你要學會將力量轉化為自己的東西,助你自己踏上更高的境界,我想你的父親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吧!”
聽了這話,陽明月頓時激動起來,她欣喜道:“白叔叔,那我要怎么做?”
“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對戰中領悟,所以我才把你和小墨丫頭叫來這里。你們兩個好好地較量一番,我在一旁給你們指點,記住,要將對方當作是自己不得不殺的人,意志要堅定,絕不能手下留情!”白良才就像是一個老師一樣嚴厲道。
幽墨和陽明月這才明白白良才的目的,于是異口同聲道:“好!”
……
蕭鳴最后看了一眼靈位牌,然后就向院子外走去,他已經下定決心了,父母的仇和陽修叔叔的仇,一定要報!
就在他走出屋門的時候,白仙兒輕聲道:“做好決定了嗎?”
蕭鳴這才注意到白仙兒一直站在他的門邊,頓時轉過頭來笑道:“師姐,我的心思還是瞞不了你。”
“蕭鳴,這是你心里的一道坎,你必須得跨過去,仇報也好,不報也罷,我都支持你。”白仙兒就這么微笑著看著蕭鳴。
“師姐,有你這句話,我就滿足了。誒,不對啊,其他人呢?”蕭鳴突然發現了這座古宅里沒了人影兒,只有聶遠忠獨自在廚房里忙活。
“這個你就別擔心了,最擔心你的人呢,其實是師傅,他帶著小墨和明月去外面特訓了。”白仙兒看著滿天的繁星,心不在焉地說了一句。
“特訓?這老頭還有這閑工夫?”蕭鳴倒覺得內心暖暖的。
而這時,聶遠忠也端了菜上桌,他趕緊招呼道:“蕭鳴宗師,白小姐,先用餐吧。”
“不等他們嗎?”蕭鳴眨巴著大眼睛。
“不用等了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,我們先吃。”白仙兒拉著蕭鳴就坐到了餐桌旁邊。
隨便吃了幾口,白仙兒就放下筷子問道:“你準備什么時候再去蕭家?”
“明天。”蕭鳴沒有片刻的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