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風高,狂沙城外。
拓跋尉的部下已經打造了一座營寨,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里面。
而此刻,卻是笙歌不斷。
司徒元騫看出了拓跋尉的喜好,便送給了拓跋尉十多個女人。
女人們翩翩起舞,風姿綽約。
“哈哈哈哈!這狂沙城的女人真是不錯!俺喜歡!”拓跋尉抱著酒壇子不停地喝酒大笑。
有部下上前道:“大人,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怎么解決那些人了?”
拓跋尉不樂意地看向了那人道:“你急什么?他們也就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,從明天開始,將是他們的惡夢!”
說著,拓跋尉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那人不敢再說,便悻悻地退了下去,他看著那十幾個女人,心想拓跋尉都不急他急個什么勁啊,不如就看女人喝酒!
拓跋尉不怎么勝酒力,他喝得醉醺醺的,臉上泛著微紅,忽然間他一伸手,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就感到了一股怪力,旋轉著落到了拓跋尉的懷里!
“討厭!”
女人嬌嗔了一聲,緊貼著拓跋尉的胸膛,上下撫摸!
拓跋尉被摸得很是舒服,他大聲笑道:“哈哈哈哈!在鬼島可沒這待遇!兄弟們,剩下的女人給你們了,自行拿去玩!明天可就要干正事了!”
那些部下也是貪色之徒,有了這個命令,一窩蜂地向女人堆中沖了過去!
“哎呀……”
“大人,輕點兒!”
“哈哈哈哈!都各自帶回去!”拓跋尉大手一揮,那些人都回了自己的營寨,享受魚水之歡去了。
拓跋尉看著自己身上的女人,有些羨慕道:“那個司徒元騫,生活在這種天堂,俺好生羨慕!”
“大人,像你這種身份的人,還缺女人嗎?”女人依偎在拓跋尉的懷里撒嬌道。
“缺倒是不缺,就是沒你這么放蕩的!”拓跋尉忽然轉身,將女人強行按在了身下!
“大人,別急嘛……”
整個營寨都傳來了污穢的聲音,各自尋歡。
半個時辰之后,聲音在逐漸地停止。
拓跋尉赤裸著上身,女人還在身后替他按摩,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只是忽然間,城內似乎傳來了琵琶的聲音,雖然傳到城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是以拓跋尉那敏銳的聽覺還是清楚地聽見了!
“是何人在奏樂?”拓跋尉問道。
女人愣了愣,然后嬌聲道:“應該是紫蝶吧。”
“紫蝶?”拓跋尉自語了一聲,忽然想到了今天司徒元騫說的話,對這個女人的興趣大起!
“她為何夜晚奏樂?”拓跋尉又問。
“紫蝶只有在晚上才奏樂。”女人一談及到紫蝶,臉上就出現了嫉妒,別說她了,城中絕大部分的女人都會嫉妒紫蝶的。
而且,紫蝶和她們不一樣,從來不和男人接觸,這也讓她們經常背地里說閑話,總而言之就是紫蝶太做作之類的。
拓跋尉慢慢地起身道:“如此女子,俺倒要見上一見!”
女人聽了,立即帶著哭腔道:“大人,是小女服侍地不夠好嗎?”
“你就待在這!”拓跋尉沒有理她,徑直出了營寨。
“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