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素素沒有責怪蕭鳴,而是說道:“沒事,十四年了,我已經釋懷了。”
蕭鳴不禁有些心疼曲素素,他略一沉思便道道:“那我在這里替他向你道個歉,等我離開這里的時候,我再去找他,幫你揍他幾拳,出口惡氣!”
“道歉就更沒必要了,他沒有道過歉,當時沒有,以后也不用了。”曲素素神色有些黯然。
“那時候他酒喝多了,興奮還來不及呢,哪里顧得上道歉啊?”蕭鳴替酒狂仙解釋。
“你也不用再幫他說話,你知道我為什么十四年一直在這里沒有離開嗎?”曲素素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蕭鳴拼命地搖頭。
“因為我在等他,等他回來,當面跟他說清楚。”曲素素的話語中充滿了執著。
“那你可能等不到他了,他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,你可以出去找他去啊,他對你那個,就該對你負責,當個縮頭烏龜負心漢,連我都鄙視他!”蕭鳴說著,還用手做著鄙視的手勢。
“離不開了,十四年前,一個女孩最花季的年齡被他給毀了,試問我還有抬頭做人的臉面嗎?見不到他,我甘愿一輩子待在日月碧云宗,哪里也不去。”曲素素堅決道。
“這個畜生!連自己的弟子都不放過!”蕭鳴咬牙罵咧了一句,然后又道:“那你也不能不說話啊,找好朋友聊聊天,傾訴傾訴內心也是好的啊?”
曲素素搖了搖頭:“從那以后,宗內的人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樣了,那一段時間,我不敢出去,不敢見人,甚至想過輕生,但是我心中一直有一個信念,就是再次見到他,把話說清楚!”
“直到現在,曾經的人大部分都離開了,雖然現在的弟子們都不知道我曾經的事情,但是我卻習慣了沉默,不再想說話!”
“哎,你就是個受害者,要是我能夠再見到他,一定會讓他回來看看你,替你解開心結。”蕭鳴發自肺腑道。
曲素素笑了起來:“謝謝你,王鳴南,這是我十四年來說話最多的一次,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,我就從你的身上看出了他的影子。”
“我可不會酒后亂性侵犯女弟子!我正人君子好不好?”蕭鳴這就要為自己辯解一番了!
曲素素捂著嘴,笑得很開心,然后轉身向樓上走去。
蕭鳴嘆了一口氣,曲素素是無辜的,被那個王八蛋毀了一生,這筆賬,就算曲素素不準備討了,他也準備替曲素素討回來!
“敢情我在月缺樓成了熱心腸大媽?專門負責替人排憂解難?”
蕭鳴大搖大擺地往樓下走去,暮雪果然在一樓練劍,揮劍的聲音不時地傳來。
蕭鳴突然不準備打擾了,他就這么坐在臺階上看著暮雪,心想暮雪就是當年的尹華陽吧。
尹華陽是酒狂仙的傳承,他口中的那個弟子能夠認清現實的日子,真的能夠到來嗎?
還有今年的所謂十二樓比武,到底是個啥玩意兒?
……
隔天一早,蕭鳴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一樓,大伙兒也早就到了,該干嘛干嘛,都不帶出意外的。
鄭原見到了蕭鳴,立即上前打招呼:“嗨,王鳴南,就醒了嗎?”
“醒了醒了,你酒量太厲害,我以后不跟你喝酒了!”蕭鳴就像看到煞星一樣躲得遠遠的。
鄭原卻收起酒杯道:“其實呢,昨天的你讓我很有感觸,所以我決定以后修煉的時間不喝酒了,是時候該修煉修煉了!”
“不是吧?一夜過來你換了個腦袋?”蕭鳴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