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離開后,黑影回到了暗處。
他的面前竟然還有兩人,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面孔,乃是樓主施百康和馮境!
黑影摘下了面紗,露出了丁勝河的模樣。
他搖了搖頭,似乎并沒有得到想得到的東西。
“怎么樣,問出來了嗎?”施百康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沒有,他的第一個反應是矢口否認,而且非常的從容,或許我們猜錯了,他根本就不是那個南鳴王。”丁勝河現在倒有些這么認為了。
“怎么會呢?那今天的事情怎么解釋?”施百康還是不信。
馮境一本正經地道:“今天宗主明顯是幫他說話了,而且你看看,他夜會宗主,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可見他和宗主的關系不一般,就算是,我們也查探不出。”
“是這么個道理,可是不弄清他的身份,我真是坐立難安!”施百康感覺很難受。
丁勝河唏噓道:“算了吧,你也就這點出息了,咱們三個好歹也是堂堂樓主,居然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,下次你們別叫我了!”
“呵呵,丁樓主,你要是不想知道還會來參與嗎?都是好奇心害死人!”施百康熟絡地拍了拍丁勝河的肩膀。
馮境道:“走吧,他王鳴南是什么人,跟我們沒有一點關系,長老那邊才是最著急的,宗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是啊,總感覺有什么大事發生了一樣!”
“自從凌長老當上長老閣之首以來,好像一直背地里干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們兩個就是愛多管閑事,瞎操什么心,當好你們的樓主就行了……”
三個樓主邊走邊說,慢慢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……
說到長老,長老閣那邊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。
夜已深,長老閣只有三位長老在議事,其中之一便是凌長老,另外兩個是高長老和關長老。
“凌長老,王鳴南那小子身上一定有秘密,宗主在刻意地保護他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!”高長老小聲道,說完還不忘警惕地打量四周。
“沒錯,你們沒有覺得宗主很奇怪嗎?他對長老閣的事情一直都是順從,順從的有些太過離譜了,甚至有些事情都不過問了,上一任宗主可是一直死死地盯住長老閣呢,這一個落差,總讓人心神不寧!”關長老是個謹慎的人,考慮起問題來都是這么謹慎。
凌長老凜然一笑道:“你們兩個別在這里疑神疑鬼的了,宗主的態度很明顯,他就是要看著我們做,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時候,他再出面解決,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!我看他是早就想將長老閣換一遍血了!”
“為什么啊?難道我們做了什么不該做的嗎?”關長老有些擔心,他還是很在乎自己的長老之位的。
“廢話,虛月洞天一事……”
“夠了!”凌長老有些反感道:“你們兩個的話太多了,不該說的不要說!現在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就是那個王鳴南,你們兩個沒事的時候去找他談談,盡量拉攏他,我不太方便出馬,別扯上我就行。”
“只能這樣了!”
……
翌日。
蕭鳴站在窗前看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,感覺無比的清爽。
伸了個懶腰之后,蕭鳴就往樓下走去,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找一個借口離開一段時間,不要被任何人懷疑的借口。
來到一樓,大伙兒沒有修煉,該聊天的聊天兒,該談戀愛的談戀愛。
蕭鳴一驚,合著之前的月缺樓又回來了?
“今天挺放松的啊?”蕭鳴笑著調侃了一句。